的声音,说:
“以后不要提那么重的东西了。”
商颂:“……?”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重东西?什么重东西?
随即,他才反应过来——是果篮。
他有点想笑,谢璟这是连果篮都记恨上了。
“那果篮……”商颂从他怀里稍微退开一些,“……其实也不能全怪果篮重吧?”
主要是疯子力气大,还不讲武德。
谢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就那么执拗地看着他。
商颂被他看得没脾气,只好继续顺毛捋:“好好好,不提,以后都不提重东西,拿个水杯都让你来,行了吧,谢大家主?”
他说着,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堂堂的谢大家主,成我的贴身护工了。”
一说到护工,商颂心里那点不甘又冒了出来。
他戳了戳谢璟的胸口,“喂!谢璟!”
“嗯?”谢璟低沉地应了一声。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看光了?!”
谢璟:“必要的护理。”
商颂抬起头瞪他,“那你知不知道,除了我妈,我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护理过!我的清白!我的形象!全没了!”
谢璟:“让别人护理,也是一样要看到的。”
“那怎么能一样?”商颂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圆了,但脑袋一晃,一阵头晕,他抬手扶住,气势瞬间弱了一大截,但眼底的控诉丝毫未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性质完全不同!”
谢璟立刻伸手扶稳他,“还晕?”
商颂缓过那阵晕眩,非要问个清楚:“你别打岔!”
谢璟只好顺着他,又问:“性质为何不同?”
“当然不同!”商颂脸涨得通红,语气激动:“别人是医护人员,那是工作!你是我男朋友!这能一样吗?!”
谢璟拍抚着商颂,试图让他冷静下来,直到商颂缓和了一点,才再次开口:“所以,我看,比陌生人看,更让你难以接受?”
“也不是难以接受……”商颂被他这么一问,心里莫名发虚,“就是……就是觉得亏了!你都看光我了,我还没看光你呢!不公平!”
谢璟似乎没料到商颂在意的点是这个,眼底掠过明显的笑意。
他看着商颂爆红的脸,平静反问:“你想看?”
商颂:“……”
他噎了一下,随即破罐破摔地抬头瞪谢璟:“对!我想看!怎么了?只准你看我摸我,不准我看你啊?谢教授,做人要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