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常给瘫痪在床的妈妈放电视剧解闷,所以他认出了那个小明星,是那时候小火的一部剧的女二。
她很漂亮,笑得也很甜,得到了那公子哥的应允后,才娇滴滴地说:
“哎呀,这还不明白呀?”
“你家周总那是生气了呀。”
“他带你来,是让你坐着当个漂亮花瓶的,给大家看看就得了,谁让你真起来敬酒啦?”
“你起来敬酒,就是告诉在座的各位老板,你家周总得带你来敬酒,才能和各位老板说上话,你这不等于在打周总的脸嘛?”
“这圈里的规矩啊,只有需要讨好别人的低位者,才需要站起来敬酒,而你家周总……他这些年,怎么也是被别人敬酒的人呀。”
“周总脸皮薄,挂不住,当然就走啦。”
沈岩当时羞得夺门而出,他抓着门把手时,小明星的话还在他身后追。
“以后啊,长点心。该坐着就坐着,不该动的时候,别动。”
小明星的话说完,混合着公子哥们的嗤笑声。
他听到不知哪个公子哥说,周叙安不过一个暴发户,火了一个游戏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沈岩追到外面的时候,周叙安坐在车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不停地给周叙安道歉,周叙安嫌他丢尽了他的脸。
后来,就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暴力,周叙安也越来越少回他们的公寓。
沈岩对此毫无办法,生活的重担本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当时的工资也不算很高,又要负担妈妈高昂的疗养院费用,自然省吃俭用。
周叙安偶尔回来了,看到他那副寒酸样,会更生气。
周叙安给他卡,让他收拾好自己,别再丢他的脸。
沈岩没花那张卡,他从给妈妈攒的疗养费里,挪出一点,买了几套还看得过去的衣服。
周韵就说他是只会花她儿子钱的下贱货色。
但是,不知道是那几件衣服还是什么缘故,周叙安的态度又莫名缓和了许多。
沈岩那时以为,敬酒的那件事总算过去了。
周叙安终于不生他气了。
他以为雨过天晴的时候,公司里不知道哪里漏了风声,都知道了他和周叙安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