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制的匣盒,极其谨慎地收好。
他又走到另一区域,这里的书册稍近,多为明清文献,虽也极具价值,但显然不是谢氏家族守护的重中之重。
他快速检视过几部,抽出两函:“这几部方志与医籍,有虫蛀和水渍,但整体尚可,送去S大修复系,作教学与研究样本。告知李教授,修复方案需报我核准。副本归档,原件修复后归位。”
“明白。”
在藏书楼停留了近三个小时,将需带走的典籍一一交代清楚,他才离开了藏书楼。
林洲没有再跟上。
他一个人回了他的院子。
屋内陈设简朴,一桌一椅一榻,一架空空的书阁,窗外是陡峭的山壁和无边的山林。
晚饭也简单到了极致。
一笋一菌一饭一汤。
他安静吃完。
晚些时候,林洲过来低声汇报了几项涉及海外资源调动的工作,他听完,只给出一些简短的指令,再无多言。
林洲走后,他没有点灯。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里,望着山中吞噬一切的黑色,听着风声松涛,呜咽如诉。
直到夜色最深时,他才走向矮榻。
第二日清晨,直升机盘旋着离开了山谷。
回到西山,他先去了处理间,亲眼看着那些书匣中的典籍被送入恒温恒湿库暂存,才回主院沐浴洗漱。
热水洗去一身山间的寒气,换上舒适的羊绒衣和长裤,镜中人眉眼间的沉静依旧。
谢璟走出浴室时,林洲恰好等候在外,手里捧着一台平板。
“家主,拜访商家的礼品单已初步拟好,请您过目。”
谢璟接过,垂眸浏览。
清单前列是些体面但不过分的滋补品。
山参、灵芝、燕盏,产地清晰,品相极佳,包装也不显奢华。
他微微颔首,这些符合寻常晚辈见长辈的礼数,不会出错。
再往下翻,他顿住了。
那是几份不动产的产权文件浏览。
有位于商颂老家一处新造的静巷小区,户型不小。
林洲还附带了背调说明,点名该小区离商颂父母目前居住的老城区不远不近,生活便利,又相对清净。
还有几处商颂老家地理位置不错的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