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商颂把自己吃撑了。
“谢教授,”他打着饱嗝,用纸巾擦着嘴:“早餐很好吃,谢谢招待。那么,您到底想谈什么?谈吧,谈完我该回去了。”
谢璟停箸,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了自己唇角后,才问:“回哪里去?”
“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公寓啊!”商颂觉得谢璟简直莫名其妙,“你昨晚不是说,让我休息一天,我在你这睡了一晚了,饭也吃了,一会把话谈了,谈完了我总得回去上班了吧?”
谢璟不置可否,只是随手把纸巾放在桌上,抬眼静静看着他,问道:“那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看?”
商颂一愣。
关系?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分手半年的关系?
还是强制爱但分院睡的关系?
“就、就那样啊。”他含糊地应着,别开视线。
还能怎么看?
他不想看。
谢璟就是块不开窍的木头,跟他谈感情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还强制爱呢,吓得他昨晚恋爱脑都快长出来了。
结果让他陪他玩这种山顶过家家。
谢璟凝眉,追问道:“就那样,是哪样?”
商颂被他问得有点烦了,破罐子破摔道:“还能哪样?桥归桥,路归路,各过各的呗。谢教授,咱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硬凑在一起也没意思。昨晚的事我就当……当是个意外,您高抬贵手,放我回去,行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a href=Tags_Nan/QingSong.html target=_blank >轻松</a>又洒脱,仿佛这样,他就还是半年前那个心志如铁只想抽身离开烂木头的商小颂。
谢璟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良久,才用那毫无起伏的声线,说:
“那你不能回去。”
商颂:“……?”
他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
不能回去?凭什么?!
好家伙,合着谢璟这块木头是只打算搞「强制」,不打算搞「爱」啊?
“不是,谢教授,您讲讲道理行不行?”商颂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我还要上班!我项目进度还没赶完!我室友还等我回去吃饭!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没空陪你在这儿玩什么山顶囚禁PLAY!”
他越说越气,昨晚的惊吓,再次心动又落空的恼羞成怒,此刻被无理扣留的委屈,一股脑全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