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按在了巷子里的凳子上,即可开打,当着所有人的面。
霍继霖不想用强硬手段,但没有办法,
这些拖拖拉拉的百姓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也不能拿士兵的命来填,他们已经在堵洪水了,这些人还在为这些家当难舍难分,
他知道这些难舍,可洪水当前,什么更重要他清楚。
这一番杀鸡儆猴终于镇住了那些还想再扛着锅的百姓,他们天生怕官,霍继霖虽然打的不是他们,但这就是打给他们看的。
众人终于老老实实的开始往山上撤离。
这个被打了三十军棍的管队长被送到了陈决这里。
陈决给他上手摸了下,外表看着惨烈,但没有伤到筋骨。
那个士兵低垂着头,旁边送来的人跟陈决小声的解释了下是军法处置。
陈决微微顿了下,霍继霖发火了,看样子灾情严重了。
陈决想了下跟那个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的人说:“皮外伤,这些日子将养着,不要碰水,按时上药。”
那个士兵还是不说话,陈决也没有再说什么。
慈不掌兵。
陈决不说霍继霖什么,他这个人是有冷血的一面,但他做的那些是站在大局的角度。
陈决趁着这个士兵神情颓丧的时候给他剪开衣服,上药包扎,不用说什么安抚话,很快就弄好了。
这士兵也算是个汉子,一声没吭。
刚给他处理好,外面又抬进了人来:“不好了,泥石流滚下来了,砸伤了腿,大夫,快先救这个!”
“泥石流?”
陈决心里沉了下,他担心的就是泥石流,果然来了。这就是他今天要来这里帮忙的原因。
发生泥石流恐怕会有伤情。
“伤员多不多?”陈决问道。
不知道霍继霖怎么样了?
抬伤员来的士兵跟他道:“幸亏我们大人让我们撤退的快,百姓全都转移上了道观,我们殿后的士兵被冲散了,现在这些是被滚下来的石头砸伤的,后面还有一些伤员,在后面……”
陈决点了下头,不再说什么,给这个士兵伤员看腿,他是被石头砸中的,整条左腿血肉模糊,疼的一个劲的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