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时收麦子的人没有回来,这种恐慌就像是横在头顶的剑,让他们一边欢喜一边忧。
在这种情况下,村里人下地后下意识的就在村洞口的大槐树地下歇一歇脚,这里能看见从外面来的人。
聚在一起谈天的时候多了起来,多是妇人、哥儿,期盼着儿子、相公回家的人。
这些人在一块儿聊什么话题的都有,当然八卦最多,陈决就在这其中。这要是让护士长看见指不定得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以往从不凑堆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成了妇人、哥儿中的一个,要挖药之余也是需要打听其他消息的。
现在生孩子还是他的头等大事。
这个事情不解决,他也犹如头顶悬挂着一把剑。
他凑堆的地方除了都是妇人、哥儿、孩子多,还有不少的孕妇跟孕夫。
他想从中知道一些男人生孩子的事。男生生完孩子怎么喂奶的事。
陈决要是问生孩子的问题,那这七大婶、八大叔,三哥儿、四嫂子的都能说的头头是道,每个生育过孩子的都有一本育儿经。
“你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孩子的衣服可以准备起来了,正好生在冬天里,这棉衣服、被子都得准备,还有尿布,哎呀,冬天可得多准备一些,要不洗了不干,都没得用。”
“岩哥儿到时快要生了,现在六个月了吧,生在个秋天里,这个时间好,不冷不热的无论是坐月子还是洗尿布,都好。”
六婶子拉着傍边已经怀了六个月的哥儿张岩说。
张岩腼腆的笑了笑,他也对着一直时不时的看他肚子的陈决笑了下,虽然陈决打量他肚子的眼神很隐蔽,但自己还是觉察到了,这个陈决是害怕生孩子是吧?
他也是害怕的,哥儿生孩子太难了。这么想着他眉头也带了点儿淡淡的愁绪,月份越是大,他就越紧张,所以他这些日子也就来这些婶子、夫郎间坐着,想取取经。
跟陈决是一种想法。
陈决也算是打进了孕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