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微微抽了下。
算了爱叫什么叫什么吧,反正都是背后叫,他听不见。
陈决转脚踏上了另一条山路。今天他精神好很多,身体都感觉轻盈了不少,肚子里的孩子虽快满三个月,但还完全不到显怀的时候,所以当他精神好起来的时候,感觉跟平常没什么区别。
他这一天收获还不错,逛了侧面的大半个前山,了解了这大半个前山的药材分布情况,找到了金银花跟菊花的分布点,这两种花趁着太阳不太晒的时候采了两半袋子,还采到了小半筐的当归跟一株大约十五年的人参。
陈决坐在树下拿着人参看,把人参上的土扒拉了下来。
这是纯野生人参,哪怕十五年了也只有小指肚粗细,参须倒是很多,这是纯野生参的特点,没有人工养殖参长的那么快。
他现在急于换成银子,所以也就不能再等着它长大了。
等把人参弄干净,陈决把它贴身放进怀里的内置口袋里。
然后靠在树上吃了点儿东西。
他准备少食多餐。因为中午的时候吃了个鸡蛋吐了,陈决第一次生出心疼粮食的心情来。
吃完另一个鸡蛋,又吃了一把今天采摘的奶浆果,奶白的颜色,闻着很香。
他大概是真的馋了,他在过去最不喜欢喝的就是牛奶,咖啡里都不加奶。
但现在他竟然对这种散发着牛奶香味的小浆果唾涎三尺。
陈决咯嘣咬破了一个浆果,体会那种甜甜的奶香味在他口中爆开的感觉。
他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以前姜心禾说的话,她说成了孕妇后口味大变,以前很不爱吃香菜的,一点儿都不行,闻着不行,看到都不行,为了这个没少折磨他爸,他爸就爱吃香菜的,但为了我那特殊口味一点儿都不吃了。
现在好了,我没有香菜吃不下饭了,看样子孩子是随他,随他好啊……
姜心禾的话题最后总是能从孩子到他爸,她言语里没有任何抱怨,陈决也就无法说什么。
他对姜心禾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霍继霖没有多少好印象,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让自己妻子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