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问我跟我什么关系,你哪次来医院不是三更半夜的,哪次不是喊老子来值班。”
“别的被包养的那些人都知道忍着,不麻烦别人,你呢。”
“陆泽他爸不会接受你的,你趁早自己走吧,别弄到最后让陆泽为难。”
“他说不是包养我,我们是自由恋爱。”这是段时第一次鼓起勇气反驳。
“他说你就信?你花的是他的钱,哦不,我应该说你全家花的都是他的钱,你爸来A市了,他怕你爸影响你的前途,拿钱打发了,但是你爸跟你挺像的,都不知足,还想要钱,结果呢,要了就去赌场。”
“去了就输,输了就说卖儿子,你现在在陆家也算是出名了。”
“给不起钱你爸就放赖,然后就被人打。”
“还他妈的让老子来救。”
段时脸都吓白了,这次不是疼的。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陆泽给的钱。”
“诶,你就说,这都不算包养的话,叫什么?”
“你魅力太大了,让他晕了脑子?倒贴你家吗。”
段时被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自己坚持的那些自尊,在段新立来了后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他们肯定觉得自己是给钱就干的婊子。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
从医院回家后段时的一切电子产品都被严格管控,晚上到了十点,陆泽准时收手机,如果他不在家的话,段时会在远程监控的指引下,把手机放在书房。
家里的wifi也是到了时间就准时断电。
这种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之前段时还能跟陆乐吐槽一下这种生活的,但是他现在突然被送去了英国,国内的电话卡压根联系不上他。
“所以,你选的哪个?”陆泽给段时辅导高数,现在已经要被气的冒烟,“A,B,C,D四个选项,你怎么写出来的E!”
“你气死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段时爬在桌子边,陆泽在给他订正预考的试卷,一面二十个题,他错了十五个,订正的时候错一个屁股上挨一皮带。
说错一个公式,又是一皮带。
这种日子段时觉得自己受够了,不就是没有学会吗,不就是写错了吗,不就是考试不及格吗,至于吗!
现在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啊。
段时呜呜的拿着笔的手发抖,笔尖死活落不到的纸上,他大脑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高中的时候学的公式是什么。
至于大学的,现在把书放他面前,他都不知道在第几页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