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更厉害了。
“上车。”陆泽的车等着路边。
“啊?”段时没想到他来接自己,有些诧异,但是他看到熊运追了出来,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坐了上去,结果屁股又狠狠遭了罪,“我没有答应他,而且我不知道他的心思。”
段时怕陆泽生气,拿这事儿开涮自己。
“你不能生气。”
“我没生气,做好,别动来动去,伤口不疼了?”
“疼。”
既然说到这个,段时眼神中透着狡黠,他看陆泽在笑,现在心情很好。
“下次你能不能别动手,真的很疼的。”
“疼你都记不住,不疼的话那不是前面说完后面就忘了?”陆泽将车子直接开入的地下车库。
“那你也不能用烟头......烫我......”
那滋的一下,现在已经刻入了段时灵魂深处。
“我不想身上留疤。”
说着段时发出小兽般的哼唧声。
“如果以后你不要我了,我身上这么多伤,我得给孤家寡人的过了。”
一说到这里他就能想到陆泽订婚,结婚的现场。
到时候肯定很多人祝福他,而自己只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心里是真的难受。
本来他不想哭的,现在直接哭的止不住。
“我不想这样。”
段时以为自己现在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肯定能收获陆泽的怜惜,但是想象中的安慰没有来到,反而是一道冷到人骨子里的声音响起。
“跟我在一起,你很难堪,很想走是不是。”
段时哪儿敢回这话,他不理解自己说了这么多,他是怎么浓缩成现在这句话的。
简直冤枉人!
“我没有说。”
“就是这个意思。”陆泽语气算不上好,“你爸拿了他多少钱。”
“三万。”
“我转你,把你爸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会跟他对接清楚关于你的感情上面的事儿。”
段时下意识拒绝,“我会解决的,我有钱,我自己给他转。”
“我没有跟你商量,段时,你大可以等我用别的方式调查到你爸的联系方式,但是你确定好你能不能受的住。”
陆泽说的很缓,在笑,语气轻的就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表象!
段时觉得伤口处疼的自己一抽一抽的,他半蹲起来,让屁股离开座椅,抿着唇,小声辩解,“你跟我爸联系的话,我会赖上你的,会一直找你要钱,会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