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心情打游戏,旁边就是陆泽,陆泽身上气息让他觉得不安。
“我玩辅助吧。”
“行,但是辅助的话,工会贡献点比输出位少很多, 你不是想要贡献点换奖金吗?”
“现在不想要了。”段时依旧闷闷的。
陆泽也没心做翻译的活儿,他余光一直落在段时身上, 他情绪不高, 好几次走位失误连他这个不玩游戏的都能看出来。
“段时?”
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段时抬头,眼神中还带着委屈,脸上红肿的地方已经消了些,他鼓着嘴,往床边挪了一点儿。
陆泽伸手将他捞进怀里, “我道歉了,你也同意原谅我了。”
“嗯。”段时鼻音嗯了一声,盯着屏幕, 手指乱敲,走位好几次撞到对手的技能上。
“但是你还在生气。”等段时一把游戏结束,他才掰着段时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段时, 回答我, 是不是。”
段时下巴被捏的疼,耳机里面是工会成员的欢呼声, 他们这一场险胜,公会保住了第一的位置。
“我没生气。”
段时伸手扒着陆泽的手,声音中依旧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疼。”
陆泽松手,瞧着段时的下巴被捏的发红,脾气不好的骂了一句娇气。
段时只当他在骂自己,这是嫌自己烦了。
可是他又没说要跟自己结束这段关系。
“想什么呢?又不说话了。”
“没什么。”段时听到耳机里面的队友催,“游戏开始了。”
“嗯,你玩,”陆泽又掰着段时脑袋看了一遍他脸上的伤,“明早能消,不会让人看出来的,以后你乖点儿,少跟他们接触。”
“好。”
段时侧身卧着,不想面对陆泽。
结果还没调整好位置,腰上就多了一只手,他脑袋靠在陆泽胸前,能听到他此时的心跳,他慌张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比较好,举着的手机没有拿稳,砸在陆泽胸上。
“困了?”陆泽将手机塞回段时手中。
困?
不不不。
段时心里门清呢,之前两次,他都是不由分说的在床上做的惩罚,今天这还差最后一步没有做,他心里就一直觉得缺了什么东西。
他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
只是身体的这个反应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问题,比如说,自己也有心理障碍。
这不可能。
这个认知让段时心里的防线开始崩溃,自己不能生病,尤其是心理方面的,治疗这种病的花销很贵的,自己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