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现在成功力竭,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痛,老公,真的痛。”
“嘘,别喊了。”陆泽盯着亮灭灭了亮的手机,语气冷了很多,段时张着嘴生怕自己被牵连,但是陆泽并没有让自己下去的意思,段时两只手交叠然后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疼了就咬着手指疼,尽量让声音小了再小,“我接个电话。”
“让我下去。”
“嘘,乖,别出声。”陆泽哄小孩儿一样轻拍了几下段时的小腿,“我爸的电话。”
段时嗯了一声,眼角的泪更重了。
“什么事儿,刚才不是说完了吗,我不回去。”陆泽压根没拿段时当外人,这通电话直接被他按了外放,再冰冷的话说完后,他突然改了语气,“宝贝,继续。”
段时:继续!这变态接电话呢,还继续!
他眼前一白,“砰”的一声砸在陆泽身上,没了意识。
“你!”电话对面的人略显仓促。
“还有事儿吗?”陆泽tai/着/的段时/的/yao,让他xia/luo的时候稍微有所缓冲,“我现在还忙着。”
“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在外面玩玩就算了,别往家里带,你爷爷最近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儿,这次你别不识好歹。”
“我说了不用。”
“老子没有问你意见,这次你必须到场,这个婚事也必须定,这关乎我们家族能不能更上一层。”
“家族能不能更上一层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泽轻笑,同时嗓中带着化不掉的情欲,他这是摆明了跟电话另一边的人再说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儿,“我从小到大花的家族的钱早就已经还净了,家里面的财产也都是两个哥哥的,我也不会去争。”
“现在到出力的时候,怎么就找上了我,他们收了好处不做事儿?”
“父亲,既然我的存在对你,对陆家来说都是一个耻辱,我也同意彻底从你们家出去,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情谊可言。”
“是吗,陆泽,你跟你们学校学生之间的事儿不想被传的沸沸扬扬吧。”
“您见着了?”
“自然是知道的。”
“那您传出去......”
陆泽说到的一半,下意识看着紧蹙眉毛的段时,他现在哪怕是昏迷了,也并不安然。
要是让他听到这通话内容估计又要哭的鼻尖红红的。
“我知道了,相亲宴我会回去。”
“你爷爷的意思是让你结婚。”
......
晚上十一点,段时哼哼唧唧的推着陆泽,他想尿尿,但是小腹酸痛,一有尿意就开始发疼,但是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这种疼痛和以前被打的疼痛完全不一样。
这是由内而外,哪怕是他完全不动,神经也会牵扯着刺激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