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酒店]
陆泽查了一下路线,最快十分钟能到。
段时不喜欢杜嘉德,这事儿陆泽是知道的,当时因为自己那次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让他恨上了始作俑者。
现在杜嘉德带走他,是被威胁了吗?
陆泽一路上心神不宁,想了很多,总结下来的结论全都是段时不是杜嘉德的对手,他那么胆小,而且对谁都没戒备心,一个人面对他不喜欢的人,肯定会被人欺负。
该死的!
陆泽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现在路上突然多了路障,导致堵车,他到的时间肯定又要延长。
[找到他了没]
步林秒回,[没有,而且他手机打不通,我还在找]
步林跑到酒店的监控室,门没有锁。
他找到从自己离开后段时的行动轨迹。
刚看到杜嘉德跟段时搭讪的那一个片段,监控室的门突然被酒店经理推开。
“这位先生,请您离开我们的监控室,您这是擅闯酒店的工作空间。”
“不好意思,我朋友在你们酒店找不到了。”步林还算客气,他盯着监控,不准备出去,“麻烦配合一下,毕竟您也不想我现在报警吧。”
“先生,说话要讲究凭证,您朋友也是成年人了吧,您找不到他可以给他打电话。”
“打不通。”
“那就是他不想接您电话啊。”
“被杜嘉德带走的,经理,你确定不是在帮他隐瞒事实吗?”步林起身,突然想通了,这个酒店实际控股是杜嘉德,是父亲送他的成人礼,这经理肯定是知道内幕才阻止自己,他摸出手机,当着经理的面儿打了报警电话,“我们公事公办吧。”
“监控我不查了,你就祈祷你们少爷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儿。”
......
段时感觉浑身都在发热,意识也从最开的抗拒逐步变得听话起来。
杜嘉德让他的做什么,他就乖乖动手。
禁锢他四肢的锁也被解开。
他眼神迷离,手指发软,按照杜嘉德说的乖乖脱衣服。
“好,就这样,我们先拍一张。”杜嘉德坐在段时旁边,手摸上段时小腹,他还捏了捏,“乖,靠近点儿,你这样显得我们多生分啊。”
有了热源的靠近,段时自觉往杜嘉德那边靠靠。
“咔嚓”
杜嘉德亲吻着段时脸。
“砰。”
门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
陆泽看到两人现在的情况,眼睛都红了,他看段时的样子就知道他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