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时整个人看起来瞬间散了精气神,“我......我......”
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小腹紧缩的厉害。
“我说过,只要你不犯原则性错误,我不会动你。”陆泽点了根烟,烦躁的只抽了两口,就暗灭,“这次是为什么,你心里没数是吗?”
“我们只是同学。”段时带着哭腔,身子不受控制抖了抖,好冷。
陆泽将车里温度调高了些,“同学需要凑这么近?”
段时抿着唇,抬眸看着陆泽,怯生生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每次放学你告诉我,你们有排练,需要晚上八九点才能回来,还说怕身上的吻痕被同学看到,这段时间我碰过你吗?”
“段时,你有良心吗,你拿我当什么!”
“跟我在一起让你觉得很丢人,但是跟同学在一起就行,是不是的。”
段时屏住呼吸不敢说话,他盯着自己手指,上面缠着纱布还没取下来,医生说还需要固定一段时间。
他在心里说了无数次,不是这样的,我跟同学之间真的只是正当的同学关系,别的什么事儿都没做。
但是一对上陆泽的眼神,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说话啊,哑巴了?”
段时别着脑袋不接腔。
“是还想去医院躺半个月?”
“不想。”段时应了一句,心里极不耐烦,一张嘴却又是带着抽泣。
我说了,这件事儿算过去了,段时,你别比我非跟你算总账,我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但是如果我再收到这种照片,我不想听你解释,而你,也不会仅仅是撕裂这么简单。”
“听清楚没。”
“教授,我们结束吧。”段时喉咙一紧,说完这句话他忐忑的盯着反光镜,现在是等审判的时间。
“你刚出院,我不想这么快又送你进去,你最好说点儿我爱听的。”陆泽声音很冷,像是极力克制着脾气在,“你要是不知道说什么就闭嘴。”
段时咂咂嘴。
想说刚才明明是你让我说话的,现在又让我闭嘴。
他再次往车门处挪动,想要跟陆泽多拉开一点儿距离,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所处的环境稍微安全点儿。
这次回家,刚进门段时就发现陆泽在门口安装了监控,他站在门口不愿进去。
“喜欢在门口站着就站好。”陆泽将药分类整理好后放在客厅桌子上,抬头看见段时还站在门口,不耐的训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