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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知道昨天的男人是谁。
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
他想赶紧逃离,回宿舍,把自己里里外外好好清洗一遍,再睡一觉, 把昨天那荒诞的一晚抛掷脑后。
一个小时候, 段时走歪歪扭扭,但好歹是到了的宿舍。
宿舍只有陆乐在, 他坐在床上打游戏,眼下挂着黑眼圈,一看的就是一夜未睡的,他看到段时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扶着段时,伸头出去看了几眼,“你还好吧......我昨天真不知道。”
“关......门。”段时嘴唇苍白,他软趴趴推开陆乐,“我要去洗手间。”
“哦,好。”
......
段时前脚刚走,陆泽就提着早饭还有消炎药回了酒店。
房间空荡荡的,被子上的凹陷都在说这里的人刚走。
床上略显凌乱,空气中还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陆泽心口一紧,心里很烦闷,他将手里的东西随意搁置在桌子上,整个人扑在床上,感受着段时留在床上的余温。
他走了。
为什么走这么突然......
陆泽猛地坐起,找到手机被陆乐打去了电话。
“哥?”
“段时回去了吗?”陆泽捏着手机的手发紧,呼吸变得沉重,他在害怕。
“回了啊,一回来就去洗澡去了,对了,哥......”
“他有女朋友吗,你知道吗?”陆泽问这话的时候声音为不可察的在发抖,无数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乱撞,心口又慌又难受。
“没有啊,他穷的一块钱都能掰成两半用,哪儿找的到女朋友啊。”陆乐说话的声音很小,“哥,你突然问找个干嘛。”
他停了停,补充道,“但是他是直男的,之前我们寝室聚餐的时候,他说他以后想留在大城市,娶一个漂亮老婆,再有两三个小孩儿,就人生圆满了。”
“哥,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真......”
“闭嘴!”陆泽呵斥道,“你别问他。”
“哦。”
“昨晚的事儿,也不要跟他提,但凡让我知道你跟他打听昨天的事儿,你下个月,下下个月,乃至半年内的零花钱,全部没收。”
“是是是,哥,我知道了,不问不问。”
陆泽嗓子发酸,抬手想挂掉电话,最后一秒他想到了段时昨晚的乖乖的样子,自己说一句他跟着念一句,让他怎么弄就怎么弄,就只小白兔主动把自己洗干净送到的大灰狼嘴边的样子。
他是直的!
陆泽苦笑。
“他很缺钱吗?”
“啊,是啊。”陆乐说,“昨天是酒吧那里的酒保临时有事儿,刚好我朋友圈的发过我们寝室的合影,夏遂那混蛋说让段时帮忙顶一天班,我以为就在一楼,有我看着没事儿的,谁知道去了后......”
“我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儿我来处理,给你打了两万,你给他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