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洗漱用品,再给你带些吃的喝的,你看下有什么需要特别带的吗?”
“啊?”段时脑袋宕机了。
“医生说你现在这个情况最好住院,你的右腿现在是严重烫伤,现在情况还没稳定,医院有专业的护理,家里要是感染发炎了很麻烦的。”
“我不住院。”段时很抗拒看病。
医院在他很小的时候带走了他的母亲。
那刺鼻的消毒水味现在已经深深刻入他的灵魂。
“不行。”
“我不住院,我们每天来换药就好了,好不好嘛,求你了。”
“不行。”
陆泽再次拒绝,他将手机的拿出来,随即找了一个新闻。
图上的内容血腥。
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他的腿被截肢了,看着一副生死未卜的样子。
报道上面写着,大腿被刀划了一下,但是当事人没有太在意,只在家用清水冲洗后用消毒水消毒,三天后,腿上伤口的位置大面积发脓,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受伤的那条腿只能被截肢。
“看到没有,你也想这样吗?”
“不想。”段时缩着脑袋摇头。
老男人就是坏,成天喜欢吓唬人。
“那住院一段时间,等你腿上的纱布可以取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回去。”
“先生,我们主任的意思是,你们每天上午来换药打针就成,不用一直待在医院,至于你担心的感染问题,在家不要用水清洗伤口就好。”
护士拿着一堆药还有一张单子走了过来,顺手将床边的隔帘拉开。
“这里,麻烦签个字,你们是谁签?”
“我签。”陆泽大致看了一眼单子上面的内容,是伤口护理的注意事项,还有用药和副作用,以及缴费单。
“那我回去。”段时举着手,脑袋往外看,一侧头,看到了旁边床的人。
浑身是血。
他嘴唇哆嗦,拽着陆泽不让他去缴费。
“你别走。”
“我怕。”
陆泽看了一眼旁边床,揉着段时脑袋,“打完今天的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打。”
“我想问一下,明天我们来打吊针有没有单独的病房。”
“没有,我们急诊每天的病人都很多,而且很多挂不到住院部的号都会先来我们这里过渡,你们这种情况不严重,可以转到私立医院,或者社区医院。”护士解释完又补充了一句,“人体的保护机制还是很强的,没有那么容易感染。”
等到段时五瓶药水打的还剩一瓶半的时候,镇定剂的药效开始逐渐消减。
现在段时开始感受到腿上传到心窝那一阵阵灼烧的感觉。
他想伸手去摸受伤的位置。
但是他一动,不管动哪里,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发疼。
他手指发抖。
“怎么了?”陆泽低头看着段时,刚给他喝了药,昏昏沉沉睡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发抖,他看了一眼药瓶。
刚开始这个药水滴的快了,段时一直无意识的发抖,护士说这是正常反应,药进入身体的太快,太猛,有的人受不住,就是这样,后面就给他把流速的调慢,情况就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