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有吗?若是对号入座,余嘉树发现自己好像每条都中招了。
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傅知淮,他会感到失落难过,纵使只是短暂的昼夜分别,想对方的时候,也隐隐期待他会给自己发消息,虽然傅知淮从来没有在睡前给他发过一条类似“晚安”这样的消息。
想把所有好吃的都跟对方分享,遇到棘手的事,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傅知淮,这个明明才相处不久的人。
每天睡前只要一想到第二天睁眼就能看见傅知淮,他就能为此高兴一整晚,这样也算喜欢吗?
“嘉树,”见他发呆不说话,贺文博开口,“你怎么了?”
余嘉树摇头:“我没事,就觉得很奇怪。”
“哪奇怪?”
“你说,两个男生要怎么过一辈子啊?”
贺文博都让他这个问题问懵了。
“刚才还说自己没谈恋爱,现在就开始担心这个问题了。”
余嘉树表情很认真、严肃:“就是好奇嘛。娶一个男人又不能生孩子,奶奶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的。”
“……”贺文博都让他这话逗笑了,抬手揉揉他脑袋:“笨蛋,少想些没的,就算你们真在一起,你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娶的那个。”
“我看起来像是要嫁的那个吗?”余嘉树脑回路清奇。
贺文博:“……”
“你们在说什么呢?”傅知淮站在矮墙边,听两人在院里叽里咕噜说得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贺文博眯眼,抬手揉揉余嘉树的头发,收回手,起身懒洋洋地朝他看过去。
傅知淮和他凌空对视一眼,不予理睬,目光转向旁边余嘉树,似乎在等他回答。
余嘉树接受到他的讯息,连忙开口说:“我刚才在跟文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