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稳的他手足无措,这种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感情,把他过去平静的日子彻底搅得支天翻地覆。
傅知淮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一个才见过没几面的人,生出这种龌龊的心思。他不停在心里反问,自己到底喜欢余嘉树什么?
思来想去,始终想不明白这个困扰自己的问题。
身边比余嘉树优秀的比比皆是,比男生长得漂亮的也大有人在。可这些年,傅知淮从来没有喜欢过水。更何况两人都是男生。
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起有关余嘉树的事。
没遇到余嘉树之前,傅知淮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性取向没问题。直到前一秒,他再想到余嘉树那张脸上纯粹干净的笑容,心脏彻底出卖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余嘉树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事,每天依旧有空就溜过来找他玩。
傅知淮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闲暇之余就看看纪录片打发时间。余嘉树喜欢玩的那些游戏,他几乎不怎么碰。
可以说,两人性格迥异,爱好不同,就连吃饭口味也完全不同。
傅知淮自己想到这些偶尔都会忍不住发笑。
八月后的天总是阴晴不定,白日里烈日当空,夜里大雨倾盆。
余嘉树早起吃过东西,趁着这两天天气不错,跟姜燕萍一起去地里摘辣椒。
自从来乡下后,傅知淮一直醒得早,吃过早饭见隔壁大门紧锁。院里刚打完太极的何宝珍说,那祖孙俩刚背着背篓去了地里,估计要中午才回来。
傅知淮对何宝珍口中所说的地方很陌生,硬生生等到中午,余嘉树回来,放下背篓就开始打扫院子,把摘回来的两篓辣椒铺开晒在院坝中间。
姜燕萍在生火做饭,祖孙俩各忙各的。
傅知淮走到隔壁,小白龙看见熟人,摇着尾巴朝他跑过来。
余嘉树听见狗叫,一抬头就看见他。
“知淮哥哥,你来啦。”
“吃午饭了吗?”
“奶奶还在做。”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傅知淮低头看着他的掌心:“身体今天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