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了?”傅知淮忍着笑逗他。
“你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让我多吃长个,其实心里就是不想让我长高。”余嘉树一语道破他的坏心思,小表情明明很可爱,却一副气炸毛的模样注视着他。
傅知淮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想揉他的头发,伸到一半似乎觉得不太好,又堪堪停住:“好啦,不逗你了。”
他从竹凳上站起身,微低下头看着余嘉树,眼底带着笑:“我回去睡个午觉,这会儿太阳毒,你也别乱跑,更别去玩泥巴。”
傅知淮说完也不管身后余嘉树是何反应,转身就往隔壁院子走。
余嘉树在他身后攥紧拳头。
谁要玩泥巴!他才不玩!
要不是傅知淮刚送他一只可爱的小狗,余嘉树说什么都要跟他据理力争两句。
傅知淮以前极少午睡,自从来乡下后,反倒是习惯了每天中午睡一会。他这一觉睡得有点久,醒时窗外的太阳已经斜斜挂在了半山腰。
隔壁院子里,威风凛凛的母鸡正领着一群毛茸茸的小鸡仔在竹林里啄食,那只欺负过他的肥鸭也还没下锅,此刻正摇着肥美的屁股,慢悠悠地从池塘边晃回来。
他的目光在隔壁院子里扫过,没看见余嘉树的身影,连喜欢撒欢闹腾的小白龙也不见了踪影。
大概是这乡下地方太无聊,没网没信号,日子过得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他才会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年身上,时刻留意对方的行踪。
傅知淮刚抬脚往堂屋走,就听见隔壁传来姜燕萍的声音,是喊余嘉树抱柴火做饭。
余嘉树的声音从屋后飘过来,紧接着又听姜燕萍催他赶紧洗手生火,隐约间还能听见小白龙“汪汪汪”的狗叫声。
小白龙一直围在余嘉树腿边玩耍,还差点跘了他一跤。
这是傅知淮来乡下的第二天,原本以为在这没网的破地方会很无聊,出乎意料的,这样有趣的日子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姜燕萍吃饭的时候问余嘉树从哪带回来的狗?家里如今多了张嘴,就等于多个人吃饭,这对家里没有经济收入的一老一小来说,的确是件值得考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