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吃四个。傅知淮打小就不喜欢吃鸡蛋,无论蒸、煮还是煎,都带着一股他受不了的腥味,比鱼肉还要难以下咽。
余嘉树不知道这些,还兴致勃勃地跟他说:“土鸡蛋两块钱一个,赶集的时候可抢手了。”
傅知淮没接话,转头就见余嘉树拎着沉甸甸的篮子,走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成撮贴着额头。
他停下脚步,喊住余嘉树:“篮子给我,我帮你提一程。”话音未落,手已经伸了过去。
余嘉树连忙把篮子往怀里拢了拢,还跟他客气:“不用的,这个不重,我自己来就行。”
傅知淮没跟他废话,直接伸手夺过篮子。
余嘉树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又看了看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的傅知淮,身形顿了顿,快步跟上去。
傅知淮本不是话多的人,更不喜欢说废话。你若主动问一句,他便答一句,一个多余的字都算奢侈。
余嘉树跟他相处时间不长,对他了解也不算深。但以自己这些年看人识人的经验,若想跟傅知淮这种人当朋友,多数人是要打退堂鼓的。毕竟这人瞧着就冷冰冰的,对谁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高冷。
可自从昨晚收到傅知淮送的小饼干,余嘉树打心底里对这人的看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观。
知淮哥哥怎么会是坏人?他昨晚还送了自己那么贵的小饼干。
余嘉树在心里对傅知淮满是赞许,此刻再看男生高挺的背影,心里竟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微妙暖意。
傅知淮走了两步,察觉身后没动静,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怎么不跟上来?”
余嘉树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落后两步,连忙小跑着跟上去。
第4章
刚到集市入口就有人喊住余嘉树,女人用围裙擦着手从屋里走出来。
余嘉树认得这人,是以前住在村头的张家,后来搬到镇上开了家羊肉粉馆,听说不久前家里儿媳生了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