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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离开,两个人生疏。
又觉得如果去了,事业更上一层,林行之会不会多看重他一些,会依赖他一点。
可转念一想,这四天不过是隔了几百公里的日常忙碌,林行之尚且顾不上他,若真的换成异地,那些视频通话、那些寥寥数语的报备,会不会连这二三十条都凑不齐?他甚至不敢深想,怕答案会印证他这几天所有的胡思乱想。
天色渐渐变暗,高架上的路灯也亮了,春天的风吹得人很舒服,不少人都开着窗户,前车的车载音乐开得很大声,露骨的情歌在高架上扩散开,许皓烦躁地关上窗户,一点一点挪动车子。
25分钟一到,林行之赶紧把文件最后的结尾写完,不同于往日的从容,好些天没见到许皓的他,隔着手机感觉的小狗最近情绪不太对,于是有些急切地合上电脑,把耳机、眼药水这些零散小物件一股脑塞进包里,下楼。
外套搭在手上,他只穿了一件华夫格长袖,眼睛也没来摘,拿着电脑包站在办公楼前,走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无心的打扮,看起来书卷气里又带点野性,格外抓人眼球。
许皓开车到的时候,林行之正拿着手机,背靠在墙上看资料,可能是心有灵犀,他直接抬起头,就看到停在面前的车子,许皓看了几秒,林行之还是那么好看,摇下车窗,“哥,你怎么提前下来了,快上车。”
林行之拉开车门,把东西往后坐座位放,后座平日里都是空的,今天地上放着一个露营箱子,他摸了摸鼻头,打开副驾驶门,上车。
林行之侧过身,在他脸颊上轻柔地亲了一下。隔着黑框眼镜,那双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思念与依赖。
许皓的喉咙猛地发紧。他原本攒了一整天的委屈、酸涩,甚至是想问他“你一点也不想我是不是”的冲动,在这一亲之下,全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小狗受了委屈想咬人,可主人只是摸了摸它的头,它就连牙齿都舍不得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