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放下心,严肃点头:是隐身冰箱!
至于那条细长的黑尾……
孟星洲把它捞出来,用手臂做参照,测出它全长大概三米,像的黑尾一样柔软坚韧。
黑尾尖端四颗尖锐小牙,孟星洲用力捏了两下,和影子一样,黑尾与孟星洲本人的感官并不互通。
这种牙齿真的能有杀伤力吗?
孟星洲狐疑地捏着黑尾:“这种牙……咬人都算是撒娇吧?”
黑尾不客气地叨了孟星洲一口,力道不重,也意料之中地没有破皮。
孟星洲:“……”
黑尾不会说话,为了测出黑尾的用处,孟星洲只好在水果刀上擦了点污染,拉开窗户,没一会儿果然钓来两只大啮鼠。
一只被孟星洲抓住,扔在屋子里,在它逃跑前直接踩住。
另一只刚刚靠近孟星洲,藏在阴影中的黑尾突然窜起,绞住大啮鼠,尖端狠狠咬进大啮鼠的动脉。
孟星洲终于知道尾尖端口器的作用了——那不是用来撕咬的,而是四颗吸取器,一旦见血就开始抽取活物体内的污染,而且效率极高,眨眼的时间就给孟星洲送去了……
“6点污染。”
孟星洲感受体内增长的污染,惊讶于黑尾吸收污染的速度和效率。
大啮鼠这种低级污染物,污染总值也就在20—30点之间,其中大部分都与躯体融合,几乎没有什么可支配的污染。
所以大啮鼠这类低级污染物,是无法用污染本身或污染得到的技能造成伤害的。
而想吸收这类污染物的污染,只能通过食用这个方式。
但就算整个吃掉大啮鼠,也不一定能完全消化。在处理厂张贴的污染肉类安全食用表中,正常人食用一整只大啮鼠,最终能吸收的污染,也是小于等于3点的。
但孟星洲从一只大啮鼠身上吸取到了6点污染。
黑尾吸收完污染,绞死大啮鼠,温顺地缩回影子。
黑尾吸收污染的效率,比人类食用污染物,甚至比污染物互相吞噬的效率更高。
至于第二只大啮鼠,疯狂啃咬着地面,试图攻击距离它较近的猫。
猫被吓得跳上孟星洲的肩膀。
孟星洲向这只大啮鼠注入了三点污染值。
吱吱啃着地面的大啮鼠一愣,它绿豆大的眼睛露出茫然,没有继续攻击行为。
孟星洲顺手拿了一块破布,把它包进布里,拿起来仔细观察。
猫探头过来:“咪?”
您在看什么?
孟星洲回答:“看它有没有发生变化,我想知道我的污染是不是一定会导致污染物发生变化或者出现天赋。”
大啮鼠在孟星洲手中浑身僵直,被翻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猫的视线,它吱——地惨叫起来,全然不复刚才的嚣张气焰。
孟星洲:“?”
猫:“咪?”
怕我吗?那胆子太小了。
孟星洲:“……没有觉醒天赋,看起来也听不懂我说话,应该是给的污染不够吧,但好像理智了一点。”
突然开智了,意识到作为一只老鼠,理论上应该是怕猫的。
孟星洲:“我的污染确实比较特殊,但也不是一定会激发天赋。剂量原因吗?”
毕竟给了污染,孟星洲最终没有下杀手,放开了这只老鼠。
它头也不回地跳上窗台,扒开窗户,奔进了自由的黑夜。
孟星洲道:“目前看来三点污染是安全剂量。”
想了想,他觉得可惜:“在基地的时候,研究所抽了不少我的血,测试我天赋的特性,可惜这些数据都没到我手里。”
按理说他应该多做一些实验,测出准确的安全剂量。
但污染和血液一样,不升级的情况下,总量相对固定。一级的孟星洲极度贫血,每一滴污染都需要小心使用。
猫安慰地舔了舔孟星洲手臂上的针孔。
孟星洲被它舔得更惋惜了。
依照研究所的抽血量,正常人能被抽死两个,那些血液样本要是能还回来,可以喂很久的猫,省得这毛孩子跟着自己连饭都吃不饱。
孟星洲锁上所有门窗,顺手把一只收纳箱扔进影子,道:“睡一会儿吧,明天要早起。”
说是睡觉,但也不能睡熟,孟星洲只能靠在窗边浅眠,手里一直握着水果刀。
后半夜能听到各种污染物打斗撕咬的声音,最近的时候就在楼下。
直到双月的光芒被太阳重新遮盖,向阳花苑才逐渐恢复安静。
阳光照进主卧,孟星洲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探进影子,摸索几秒,捞出收纳箱。
扔进去之前是什么样子,拿上来还是什么样子,没有任何正面或负面的变化。
证明这个空间,确实是稳定且安全的。
孟星洲微微笑了下:“能用。”
猫蹲在地上,看得呆了呆。
咪的污染源,真的非常漂亮。
孟星洲没注意到它,用两张已经不太湿的湿巾洗脸,简单刷牙后问:“我今天要出去找幸存者据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他昨晚还在家里翻出一块能用的手表,此刻就戴在他手腕上,水果刀揣在口袋里。
他和猫需要食物、干净的水,还有更坚固的庇护所。
加入据点是稳妥的办法。
在新据点,他可以冒充自己拥有触手一类的天赋,作为天赋者,应该会得到不错的待遇。
他可以跟在其他天赋者身后,<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地学习如何做一个天赋者,变得更强。
清河西的污染物比预料中多,虽然昨晚平安无事,但污染物会周期性地发狂。
当两轮月亮都呈现红色,污染物将陷入无法自拔的疯狂,它们会成群结队地冲击每一个能闻到活物气味的建筑。
猫赶紧盘到孟星洲脖子上:“咪?”
镇子上的据点和市里的基地一样吗?
除了猫,家里最重要的财产就是三瓶自来水,都被孟星洲妥善安置在影子里,确保不会丢失,或被钻进来的大啮鼠啃破。
孟星洲想了想:“规模会小很多,清河西的常住人口也没多少。青壮在外务工,初高中的小孩一半在市里念书,不知道末世初期,上年纪的人熬下来多少。”
说到这里,孟星洲微微皱了下眉,很快又被猫的毛爪子抚平:“除了这些本地居民,应该还会有些其他据点流放来的人。”
其他据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