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限的手被赵昀凌抓在手里轻轻摩挲着,可这轻轻的动作就仿佛在骚弄赵限的心尖上似的,有一种奇异的说不出的痒,弄得赵限有些心猿意马。
可赵昀凌就这么摩挲着也不说话也没其他动作,赵限有点不解,玲玲买了一大袋子tt,脱了衣服,然后坐在了床上,就只是拉着他的手指玩是几个意思啊?!
赵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玲玲可能没那个意思?但是想想那一袋子的计生用品,应该也没有别的什么用途了……
那玲玲到底在干嘛?赵限最重要的人生弯路上的导师Spring关键时刻又下线了,所以他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思索片刻后,赵限突然豁然开朗,以往赵昀凌总是傲娇又强势,加上Spring曾经无比笃定的告诉过赵限,赵昀凌不可能在下面,所以赵限也信以为真,但是想一想那次在车上的时候赵昀凌也没做到最后,今天赵昀凌也只是脱光了上半身坐在一旁“诱惑”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赵限瞬间悟了啊:原来玲玲想做下面那个!想要他主动疼爱他啊!!(大雾……)
赵限心里美滋滋,偷偷骂自己是榆木疙瘩,玲玲都这么明显了,自己却理解不了玲玲的深意,还在这晾着玲玲!玲玲长那么好看,当然是老婆了啊!!!
赵限其实自己对上和下倒没那么所谓,只要人对了就行,但赵昀凌想要“疼爱”,他当然得满足了!(漫天大雾啊……)
赵限激动起来,忽然一把抓住赵昀凌的手,反客为主,他半跪在床上,对赵昀凌开口:“没事,别害羞,我来!”
赵昀凌:“?”
赵昀凌总觉得自己刚刚思索的瞬间赵限的脑回路毫无疑问的又跑歪了,但他没反驳,就静静看着赵限表演。
就见赵限深吸一口气,然后脱了裹在身上的睡袍,露出光裸的胸口和覆盖一层薄薄肌肉的腰腹。
赵昀凌眼睛一暗,但仍旧没说话,可眼神却紧紧跟随着赵限的动作,仿佛在欣赏什么精彩绝伦的画面,舍不得错过一瞬。
赵限有点紧张,他强装镇定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抱住了赵昀凌的脸颊,看着赵昀凌漂亮的脸庞,赵限只觉得自己左边跳动的心脏彻底失去了正常的频率。
赵限低声开口:“赵昀凌,我疼你……”说完便低头吻住了赵昀凌的唇瓣。
赵昀凌的视野全都被赵限挺拔的山根和长长的睫毛所占据,而湿热唇间和呼吸间也全是赵限的味道……
赵昀凌想:我从未如此喜欢过赵限的跑偏。
其实赵昀凌今晚见到赵限的第一眼,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想要他。于是厚着脸皮在点外卖的时候把该点的装备全都点了,直到洗完澡前这个念头都如疯狂生长的野草般萦绕在赵昀凌的心头。
可当赵昀凌洗完澡出来看到呆坐在床边的赵限时,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了赵限还包扎着的手。
他找来医药箱,小心为赵限换纱布,看着赵限掌心的伤口,那个在冰天雪地里的夜晚再次浮现在赵昀凌的脑海里,那份害怕失去赵限的恐惧也再次出现。
赵限毫无生气苍白的脸和面前笑的开心傻兮兮的脸交错出现在赵昀凌眼前,他的心就像被泡进了一杯热热的蜂蜜柠檬汁里,酸酸的甜甜的热热的。
赵昀凌想怎么会有赵限这么傻的人,可这样傻的无畏又勇敢的赵限真的好令赵昀凌着迷。
赵昀凌忽然只想静静的和赵限呆在一起,温柔的抱一抱他,亲一亲他受伤的手,他害怕自己会弄疼赵限。
不过很明显赵限没能看懂赵昀凌的柔软,且顺利跑偏,且跑偏去了天边,他快快乐乐的主动把自己扒了个精光,然后扑进了赵昀凌的怀里。
赵昀凌能感受到赵限亲吻时候的生涩,可这份单纯的笨拙都无比令赵昀凌动心,他感受着赵限生涩的吻技还有略显青涩调情的动作,只觉得无比的愉悦,仿佛心头就要开满了花。
赵昀凌好不容易关进闸里的欲望野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赵限给放了出来,赵昀凌向来自豪的的理智和自持全面崩溃瓦解!
赵限气喘吁吁的结束了一吻,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点茫然,老实说,亲完之后的步骤他并没有很了解,这一刻赵限又开始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了,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他就早点仔细拜读Spring的独门秘籍了!
虽然觉得丢人但秉承着不能让“老婆”不舒服的“好老公”原则,赵限决定佛教脚还是要临时抱一抱的,他对赵昀凌开口:“等我一会儿,我不太会,我百个度先!!”
赵昀凌没忍住又笑了,他再也忍不住,用力翻了个身,赵昀凌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沙哑,好听又撩人:
“笨蛋。我会……”
赵限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么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不知道赵昀凌这个和他一样走了二十几年笔直大路的人,怎么这么会的!!
这时赵限被丢在一旁的手机突然亮了,是Spring终于给赵限之前的问题回信了。
赵限:“你之前发我的那本东西……能再发我一次吗?”
Spring:“你找Ling要呗,他前段时间不知道抽什么疯,也找我要了一本(???)?”
小剧场:
Spring老师:安静安静!下面公布考试成绩!
“玲玲,100分!”
玲玲抬头挺胸:作为Spring 秘籍这门学科的尖子生,默写全文不是问题!
“仙仙,-5分!”
仙仙垂头丧气:虽然我是吊车尾,但为什么还能是负的?
Spring老师恨铁不成钢: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你连教材都丢了!!
第84章 你养花,我养狗
第二天快11点的时候,赵限才醒过来,动了动身体却感觉腰都要断了……
怎么说呢,这种浑身酸痛仿佛要散架的感觉上次出现还是在Jin校练散打的时候,那个时候赵限打遍全班无敌手,所以没人愿意跟他搭档对练,最后每次上课赵限都沦为散打老师的示范道具,散打老师是jin队的散打冠军,拿赵限示范毫不手软,所以赵限每次都是被练的最惨的那个,不过赵限如今的身手也有很大一部分得益于散打教练的“下死手”。
曾经的赵限以为能让自己这么害怕的男人只有那位散打老师,没想到时隔多年又来了一个,而且这个恐怖程度更甚。
因为只要求饶,散打老师还是会放过赵限的,但赵昀凌不是,甚至反其道而行之。赵限感觉自己越求饶赵昀凌好像越兴奋……
赵限从未见过那样的赵昀凌,褪去伪装的冷漠,疏离和矜持,只剩下热烈爱意和汹涌的yu望。
赵限趴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脑子昏沉沉的,他甚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