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限:“你还真这么刨根问底啊?”
赵昀凌一脸理所应当:“那当然,你这人有前科,万一真跑了我也知道去哪里抓你啊。”
赵限无奈,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购票记录怼到了赵昀凌面前:“可以了吧!”
赵昀凌看了眼,疑惑道:“又是M市?这次去多久?”
赵限:“不知道。”
赵昀凌想了想回道:“行吧。”
赵限:“?” 你 行什么行??
直到晚上赵限在飞机上看到坐在自己隔壁的赵昀凌的时候才终于明白赵昀凌的那个行吧是什么意思。。。
赵限不可置信问道:“你在这干嘛??”
赵昀凌:“盯着我可能潜逃的不讲信用的合作伙伴。”
赵限:“赵氏集团要倒闭了吗?你不需要上班了吗?”
赵昀凌回道:“我去M市就是为了帮赵氏谈合作啊。”
赵限狐疑:“那你就自己去啊?”
赵昀凌:“袁尹也去。”
赵限左右看看:“人呢?”
赵昀凌:“在头等舱。”
赵限:“…………”
独自一人坐在头等舱的袁尹正在怀疑人生,他在想是不是中午吃火锅的时候没有把最后一块肥牛让给赵昀凌惹,所以赵昀凌正在以“助理丢掉老板自己坐头等舱为由”想要开除他。
赵限总不能让飞机不飞,只能选择坐下倒头就睡,没再跟赵昀凌说话。
赵昀凌看了眼,跟空乘人员要了个毯子,狭小的经济舱,赵昀凌和赵限两个大个子本来就手贴手贴贴腿的,毯子也大,赵昀凌摊开了毯子盖在了自己身上时候也把赵限的腿也一起盖了进去,赵限睡的昏昏沉沉也没在意。
过了一会儿,赵限忽然清醒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一热,赵限望了望自己腿上的毯子有些愣,毯子下面是不是有只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啊??
赵限又去看了眼旁边的赵昀凌,发现赵昀凌也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赵限左边还坐着别的乘客,也不敢有大动作,只好让赵昀凌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赵限红着脸纳闷:这是头等舱坐习惯了,还得找个地方放手?
乘务员经过的时候,看到赵限的时候还贴心问了一句:“先生,您的脸这么红,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赵限:“…………”你可以把毯子底下那只手剁掉吗?
下了飞机,赵限埋头往前走,也不管后面的赵昀凌,M市靠北,气温远比X市低,甚至还会下雪,赵限一出机场被冻个机灵,想打车发现队伍排的老长,已经很晚了地铁也已经停运,赵限在想要不要去坐机场巴士的时候被赵昀凌抓住了:“去哪?我送你。”
赵限摆摆手:“我干我的活,你出你的差。”
赵昀凌:“我又没说要干涉你,就是顺路送送你。”
赵限一言难尽的看着赵昀凌:“你都不知道我去哪里,你就知道顺路了?”
赵昀凌:“我说顺路就顺路。”说完拖着赵限就上了M市安排来接人的车子。
车子开出机场慢慢开进市里,全程赵限低着头,在和苟离发着消息。
其实这次赵限来M市主要是因为两件事情,一是苟离收到消息,上次在X市没有抓到的逃犯可能流窜回M市了,赵限想帮帮忙,弥补一下,不过不能光明正大的,只能私底下偷偷暗访。苟离刚把一个线人的线索告诉了赵限,赵限打算明天去查一查。
二是苟离回到M市后觉得整件事情有些奇怪,行动失败的处置一开始太过严苛了,本以为要一棍子打死的时候却又突然莫名其妙松了口,苟离在M市也混了很多年,回来多方打听了一下,发现了刘奕。
大学时候的事情苟离虽然没有参与但也是知道的,于是他找到了赵限,赵限看瞒不下去只好把事情告诉了苟离。
但赵限和苟离前后一起一合计,发现事情蹊跷,一是行动是保密的但还是被刘奕知道了,所以苟离怀疑有内鬼,才会想着赵限这边帮忙偷偷查一查。二是刘奕是怎么预测到发生绑架案的同时倒卖文物团伙也正好出动的,因为只有精准掌握两边的时间,刘奕才好安排给赵限的套。
于是赵限立刻马不停蹄的收拾东西来了M市,他总觉得M市也许有他想要的东西,赵限不想坐以待毙,那晚刘奕被他那么一吓,吓得了一时却吓不了一世,刘奕养好伤想到新的法子总会报复回来的。
赵限觉得刘奕就像一条一直在暗处盯着他的毒蛇,冷不丁就会窜出来咬他一口,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想彻底解决掉这条毒蛇,就得找到蛇的七寸。
这些事情赵限不想告诉赵昀凌,但是赵昀凌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一反常态的跟着他,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赵限在琢磨怎么悄无声息甩掉赵昀凌的时候,赵昀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手铐,咔哒一声铐在了赵限手上,另外一边铐在赵昀凌手腕上。
赵限:“……” 好熟悉的手铐,这不是他许久不见的铐铐吗?
赵昀凌一脸很淡定:“是的,就是你忘在别墅里那副。”
坐在前面的袁尹:“…………”出个差都舍不得非要带着吗???而且总经理!你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坐在前面开车的M市司机:“…………” X市果然是大城市啊,玩的真花。
赵限微微一笑:“你觉得铐的住我吗?这铐可是可以密码解开的。”
赵昀凌也微微一笑:“你可以试试?”
看赵昀凌胸有成竹的样子,赵限忽然不那么确定了,低头试了试密码,发现密码被改了。。。
之前无聊的时候赵限给赵昀凌演示过这手铐怎么改密码,但改密码就必须得知道原本的密码,这赵限可没告诉过赵昀凌。
赵限讶异:“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密码的??”
赵昀凌:“猜的。”
赵限:“…………”玛德,又是猜的,那么会猜你怎么不去算命!!
到了酒店,赵限怕被围观只好用围巾盖在自己和赵昀凌的手上,两人回到房间的时候,赵限问:“真的不能解开吗?很不舒服的。”
赵昀凌回:“习惯就好了。”
赵限无奈,只好摆出一副非常不耐烦的表情:“赵昀凌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很无厘头,我是来出差的,你这样铐着我,会妨碍我。”
赵昀凌回:“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赵限:“这次行动是侦探社的机密!你会随随便便把公司机密告诉别人吗?”
赵昀凌突然逼近赵限,把赵限堵在了房间的角落,口气听起来有些生气:“赵限!够了!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赵限有些愣,就听赵昀凌开口:“我去找了王兢,他告诉我,你跟侦探社请了超长的假,所以已经很久没去侦探社了,而你请假用的理由是要跟我去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