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凌:“你想捉摸我?”
赵限看向赵昀凌:“这是侦探的本能吧,一个陌生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总会去梳理他的行为逻辑猜测他的做事动机之类的。”
赵昀凌:“不是个好本能。”
说到这里,赵限其实还是很好奇赵昀凌和张予初今晚为什么会在楼道里,人之初性本八卦嘛,但是吧,赵限知道自己和赵昀凌的关系,自己不太合适刨根问底,于是闭嘴了缩回了座位上。
等红灯的时候赵昀凌好奇看了赵限一眼,毕竟这人已经好一会没说话了,不符合这个总是唠唠叨叨的本色,赵昀凌瞥了一眼:“生气了?”
赵限摇了摇头。
赵昀凌:“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感觉你的脸都要憋成猪肝色了。”
赵限转头:“真的?”
赵昀凌点点头。
那赵限可就不客气了:“你今晚和张予初真的不是在楼道偷情吗?”
赵昀凌:“……憋死你算了。”
赵昀凌把赵限送到侦探社门口,看赵限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的,开口问道:“你真的不去看看吗?非得回侦探社?”
赵限回头,眼睛都在放光:“我的委托人还在等我呢~”
赵昀凌黑线,毕竟赵限那样子看起来要去见的不是个委托人而是他梦寐已久的情人一样。
说话间小药正好出来了,看到了门口的赵限和赵昀凌,小药开心的跑向赵限:“老大!”
在看到赵昀凌的时候愣了一下,他觉得赵昀凌有些眼熟但是没记起来这就是前段时间给侦探社捐仪器的富豪,但是他认得赵昀凌开的车就是老大今天用来甩尾的豪车,小药问赵限:“老大,这就是今天的新郎嘛?人不错啊!不怪你就算了居然还送你回侦探社。”
赵限:“……”
说完小药又被人喊回去了。
赵昀凌好整以暇的看着赵限,有些不可置信的嗤笑:“新郎?你跟你的同事已经开始这么介绍我的?这才订婚呢,你就急着喊新郎了?”
赵限想开口解释却被赵昀凌制止了,赵昀凌喜欢看赵限吃瘪,他要把刚刚在车上的仇报回来。
赵昀凌打趣般开口:“没事,不用解释了,我的准新娘。”
赵限:“……” 其实我是伴郎。
赵限无奈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跟赵昀凌道了个谢就转身走上了台阶,往侦探社大门走去。
赵昀凌看着赵限离去的背影,精瘦挺拔,剪裁得体的西裤和衬衫完美掐出赵限的腰线,这么精致的衣服却已经被赵限弄得有些随意糟乱,两只手臂上的袖子也被挽的高低不一,正如赵限这个人一样,说话做事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但赵限这个人有时候又很固执,就算腿伤了走的一瘸一拐的,也要执着的去见他嘴里的委托人。
在赵昀凌的世界里,他从没见过赵限这样的人,赵昀凌想:私家侦探都这样吗?
赵昀凌看了一会才关上车窗离开了侦探社。
小剧场:
赵限:做娇妻第一天我失去了我的腿毛
赵昀凌:娶娇妻第一天我失去了我的清誉
第4章 犯冲
赵限到的时候林太太也带着律师刚到,赵限腾出了个房间给林太太和林先生,赵限坐在外面等,几个小时过去后,林太太走了出来。
林太太走向赵限,眼睛微红,很明显刚刚在房间里哭过了。
赵限拿了一张纸巾递给林太太:“聊好了吗?”
林太太点点头,哽咽道:“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他连孩子的择校费都卷走了,如果不是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孩子连学校都上不了!”说着林太太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赵限。
赵限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就按合同和我们社长结账就行,不需要额外给我什么。”
看赵限不是做做表面功夫而是坚定的拒绝,林太太只好把信封收了回去,临走的时候还在对赵限千恩万谢。
小药在旁边对赵限说道:“老大,你为了这个事情忙前忙后那么久还把腿弄伤了,她给你的谢礼你为啥不收?”
赵限挠挠头:“她一个女人还带个孩子够不容易了。”
一夜折腾,等赵限走出侦探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赵限这才有空顾得上自己的脚,他本以为过了一夜脚也该好点了,结果并没有,赵限想了想还是打车去了医院,挂了个跌打损伤科。
赵限去医院的路上还买了个包子,坐在科室门口啃包子的时候就听见科室里鬼哭狼嚎的,赵限听着比电视上看到的后悔不已想痛改前非的犯人哭的还惨。
赵限想:不然下次让这些医生去帮忙审犯人吧。
赵限叼着包子傻乐呢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赵限?”
赵限抬头一看,浑身的毛一寒,站在他面前的不就是他的天敌Spring吗?
Spring扶着腰,看着也不太舒服。
赵限乐了:“你咋啦?”
Spring脸色不太好:“别提了,昨晚做太猛了,腰扭了。”
赵限瞬间乐不出来了:“......” 其实你不用这么坦诚的。
这时候叫到了赵限的号,赵限赶忙站起来一瘸一拐进去了,进去前赵限发现Spring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他。赵限不明所以,结果一进去顿时人傻了,坐在主治医生位置上的人不就是他那该死的未婚夫在楼道偷情的不清不楚的“家人”吗?
看到是赵限,张予初表情也有尴尬,但是很快调整如常,示意赵限坐下。
赵限回头看看,发现Spring正靠在门口看好戏,又看看自己面前的张予初,突然很想喊一句:玲玲,你在哪里啊!
张予初示意赵限把裤子撩起来给他看看伤口,赵限试了一下发现西装裤有些紧,不是很好撩,这下尴尬了。
张予初突然开口:“不然你脱下来吧。”
赵限:“......” 要是平常陌生的医生,赵限脱也就脱了,但是面前这个人和自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虽然他们只见过一面,但是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是最亲密的人---玲玲的真前任和假现任。
赵限有些尴尬:“算了吧...哈哈哈。”
张予初没什么表情:“我只是医生,你不需要想太多。”
人家都那么说了,赵限也没法矫情,干脆利落脱了裤子,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
张予初看了愣了一下,来了句:“看来gay真的还是蛮讲究的。”
赵限:“...………………”首先,我不是gay,其次,我不讲究,但是面对自己光溜溜的两条腿,赵限无法为自己辩驳。
张予初突然弯腰握住赵限的小腿,赵限还有些紧张,张予初试着来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