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凌言简意赅:“爷爷的心愿。”
赵限没忍住笑了:“你家爷爷还蛮新潮的,支持自己家孙子搅基。”
赵昀凌瞥了一眼,似乎对赵限的表达方式很不耐:“重点不是基,是你是赵科的后代。”
赵限愣了一下才想起赵科是谁,是自己那从没见过的爷爷。
赵限从小就是个孤儿,无依无靠,从没有享受过家的温暖,更没有家人为他遮风挡雨,怎么突然间就有人找上门来,要他为了那从未见过面的家人约定负责呢。
赵限面无表情开口:“那是你爷爷的心愿,不是我的,我不可能为了几十年前那虚无缥缈的约定把自己给搭进去的,所以麻烦你跟你爷爷说一句吧,这个约定作废。”
走出酒店赵限还是懵的,什么离谱的东西,娃娃亲?还是个霸总?当这拍电视剧呢?
赵限第二次见到赵昀凌的时候是在社里的捐献仪式上,据说有个有钱人给侦探社捐一批新的仪器,把以前那些老旧的仪器全给换了。
从检验所退休来王兢侦探社追求事业第二春的老张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他早就受不了王兢不知道从哪里淘回来的那些老旧仪器了。
为了表示感谢,王兢专门搞了个盛大的感谢仪式,连赵限这种常年浪在外面的都被拉回来做观众。
赵限坐在第一排看着赵昀凌走上台的时候有些惊讶,周围也都是一些此起彼伏的惊讶声,不过他们的惊讶跟赵限这种不同,全是惊讶于赵昀凌的美貌。毕竟大家对于富翁的刻板印象还停留在地中海啤酒肚的煤老板。
赵限伸出指头挠了挠脸,自己这个中道崩殂的未婚妻的确好看,他第一次见的时候也被惊讶到了。
不过好看归好看,但冰块脸不讨喜啊,赵昀凌整个过程都木着一张脸,跟旁边笑的一脸褶子的王兢行成了鲜明对比。
赵限想,在王兢的眼里,赵昀凌估计就是座漂亮的移动金山。
结束的时候,赵限想走又被王兢拉住了,说要他陪赵昀凌吃饭。
赵限问王兢:“你是不是就想我跟那个什么玲玲在一起,然后拿钱把你这破侦探社塑成金的?”
王兢又笑的满脸褶:“金的倒是不用,豪华点就行。”
赵限撇撇嘴:“老头子,你现在就像是古代要把女儿卖进王府做小妾的黑心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