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大受震撼,整个人红得像熟透的大虾。
这时,冉作黎从裴杏礼身后探头探脑地冒了出来,他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刚刚哭过。
见到这个小孩,纪封舟愣了愣,像,太像了!这简直就是纪小宝的翻版!
裴杏礼低头瞧了眼小崽子,笑道:“这是我的儿子,叫阿宝,是不是很可爱?”
他把冉作黎拉到面前,柔声道:“阿宝,叫叔叔。”
冉作黎看看眼底戏谑的裴杏礼,又看看目光呆直的纪封舟,咬了咬唇,嗫嚅道:“叔……叔叔……”
纪封舟回过神,点头应了声。
“怎么了?”
阿伦上前两步把崽崽抱在怀里,他看着崽崽还湿漉的眼睛,一脸严肃地瞪向裴杏礼,好像要杀了对方。
后者当即双手高举,表示道:“哎!不是我啊!我可没惹他!”
冉作黎努努嘴(? ? ?) ,说道:“就是雄父!他刚才吓唬我!”
阿伦:(╬◣д◢)等死吧臭雄虫!
裴杏礼:“……”
裴杏礼:喂喂喂,不带这么玩我的!ヾ(。 ̄□ ̄)ツ
纪封舟:? ° ? ° ? ??-
纪封舟眼巴巴看着裴杏礼被阿伦“追杀”出去,很是羡慕。
曾几何时,他和猪宝也会打打闹闹。
此刻,他的心情难免低落。
一只小手扯了扯他的裤子,他低头,小阿宝仰头盯着他,“纪封舟。”
孩子的声音十分稚嫩,可听在纪封舟耳朵里,却莫名沉重。
“嗯,有事吗?”他蹲下身,和小阿宝平视,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被自己丢在家的儿子,他的小宝,应当也和阿宝一样大了吧。
冉作黎问:“你结婚了吗”
“结了。”纪封舟说。
冉作黎又问:“那你对象呢?”
纪封舟一愣,眼尾低垂,“他啊……去了很远的地方。”
“是不是死掉了?”冉作黎追问道。
纪封舟又是一愣,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想他吗?”
“想啊,无时无刻不在想。”在想要是自己再强大些就好了,再强大些,他的猪宝就不会死;再强大些,他的小宝就不会小小年纪就失去双父。
“那你想见他吗?”冉作黎继续问道。
纪封舟苦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