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回来找裴杏礼时,被冉作黎撞见的,这些虫见到他都有些惊讶,但都毕恭毕敬地喊他一声小少爷,多余的一个字也不跟他讲。
冉作黎很是好奇,于是趁着看护虫不注意,悄摸摸跑去了裴杏礼的书房。
他屏息凝神,用自己好不容易凝练出来的微弱精神力隔绝自身气息,凑在门缝边偷听。
“……皇室和军队都已被我们所掌控,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随时可以拿下帝国!”
听着军雌的汇报,裴杏礼目光眺向窗外,在那遥远的星空里,有他思念的家乡。
他敛下眸子,抬起三根手指。
军雌目光炯炯,当即行军礼,“是!”
三天内,拿下帝国!
他这就回去整装队伍!
瞧见雄父举起三根手指,冉作黎心里痒痒,伸手指头是什么意思?你说话啊,不说话我还怎么吃瓜?
正想着,门突然开了,他噗叽一下扑到了军雌脚跟前。
“嗨……嗨呀,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冉作黎不尴不尬地爬起来,昂着脑袋嘟着小嘴,想装什么也没发生地离开。
可惜当时就被裴杏礼用尾钩拎了起来。
“偷听人讲话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谁教你的?”裴杏礼抱起小虫崽,示意军雌出去,顺便带上书房门。
冉作黎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打转儿,说道:“没谁教我。”
“那就是无师自通。”
裴杏礼把他放到书桌上,自己也坐回了椅子,和冉作黎平视。
冉作黎被看得心里发毛,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结果就是刚吃饱的又鼓又软的肚子被戳了戳。
他有些生气地拍开肚子上的大手。
裴杏礼哼笑,又戳了他一下,“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冉作黎想怼回去,但裴杏礼的下一句话顷刻让他汗毛倒竖,“阿宝,你真的是阿宝吗?”
裴杏礼步步逼近,高挺的鼻子都快戳到他了。
冉作黎心里发紧,大着胆子伸手索要安慰,“雄父,抱抱~”
裴杏礼果然还是把他抱在了怀里。
裴杏礼说:“阿宝,你比一般的雄虫崽要精明。”
“你会杀了我吗?”冉作黎埋着头,问得很小声很小声。
但裴杏礼听得清楚。
“为什么会这么想?”裴杏礼抱着他出了书房,朝花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