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量腰围。”
“那你摸我屁股做什么?”
“量臀围。”
冉作黎耳朵红扑扑的,一把夺过皮尺,“我自己来!”
“腿围......”
“腿围我自己来。”
磨蹭了半天,量体数据终于测完了,纪封舟把数据和冉作黎的正侧面照片发给中央星的礼服师,对后者说:“好了,我不动你了。”
冉作黎瞪了他一眼,“流氓。”
纪封舟也不惯着他,回怼了句“你这是恩将仇报。”
冉作黎冷呵了声说:“我已经不信任你了纪封舟。”
“你什么时候信过我?”纪封舟快速挼了一把他的脑袋,柔顺的头发立马变得乱糟糟的,“去休息吧。”
“啊,纪封舟你想挨操是不是?”
冉作黎不满地拍开头顶作乱的大手。
“!!!”纪封舟面露惊愕,“你胡说什么?”
冉作黎气鼓鼓的,“我说你是不是想挨操!”
短短一瞬间,纪封舟原本还微微上翘的嘴角弯了下来,皱眉生冷道:“你一个Omega,说话怎么这么低俗?”
说一句还生气了,冉作黎更恼了,“你才低俗。”
“勾开,兜人滋火得很。”他故意推了一下纪封舟,气昂昂地朝自己的卧房走。
进了卧房,他脱了鞋就把自己捂被子里,越想越生气,小声骂了句“背时鬼。”
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纪封舟靠近他的样子,体温、呼吸、信息素......狗东西估计就是对他有心思。
有些东西一旦起疑就怎么也消解不去了。
冉作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直接爬起来打坐调息,修炼精神力,小白泽趴在他的腿边懒洋洋地舔着毛发。
同样的,纪封舟也失眠了,脑子里全是冉作黎那句“纪封舟你是不是想挨操”,越想越恼火,猛地坐了起来。
他一个Alpha,冉作黎怎么能这么骂他?
想着,他又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小孩对男人本就很抗拒,他今天搞这一出,小孩肯定生气了。
生气了不高兴,所以才骂他,而他还臭着脸骂回去了......
纪封舟懊恼地抓头发。
冉作黎直到饿了才出卧房。
刚打开房门,抬脚就撞到了人,他低头看着蹲坐在门边的大块头,气笑了,“你蹲我门口做什么?想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