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笑的比哭的还艰苦,“......没,没什么。”
他下意识垂下脑袋,修长如玉的手指无处安放地揪着衣摆。
萧清砚盯着他的小动作,眼底逐渐幽深,“过来。”
染玉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去。
萧清砚很耐心地等着。直到伸手就能抓到染玉的小腿,他说:“帮我把衣服脱了。”
染玉乖乖屈膝跪在地上,衬衫堪堪遮住,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萧清砚的西装纽扣。
这一次,他更清晰且直观地看清了对方胸膛的血洞,处在心脏位置,血肉焦黑一片,而那颗鲜活蹦跳的心脏已经不翼而飞。
受了这样的伤不治疗,萧清砚怎么还活着?
他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怎么,吓到了?”萧清砚懒洋洋道,随手一招,远在客厅茶几上的水果刀凭空出现在手里。
他拿着刀尖,将刀柄一头递给染玉,“把烂肉割了。”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刀,染玉的心跳逐渐加快,他咽了咽唾沫握紧刀柄,目光游移到了萧清砚的凸起的喉结,再到旁边的颈动脉。
已经能想到刀子插进去后血流如注的场景了。
心跳越来越快。
见他盯着自己的脖颈发愣,萧清砚玩味地勾起唇角,催促道:“快点。”
和他想的一样,染玉手里的刀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割起他胸膛的烂肉,冰凉的刀子没入血肉,极致的剧痛瞬间在脑海炸开,他没忍住闷哼一声。
染玉动刀的手一顿,两只手在微微发抖。
萧清砚虚弱地闭上眼睛。
染玉警惕地瞥了一眼,见他没有别的动作,便继续慢悠悠地、磨磨蹭蹭地、很小心地用不太锋利的刀子一点一点磨着那些焦黑的肉。
萧清砚紧咬牙关,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汗珠汇聚在一起,从他坚挺饱满的胸肌一路蜿蜒向下。
染玉又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看起来很痛苦。
没有打麻药,又被他凌迟一样割着肉,肯定疼极了。
他也不打算提醒,嘴角不自觉勾起又被他压下去。
心想:疼死算了!
他更专心致志地一点点割着焦肉,以至于错过了萧清砚悄悄掀开的一条眼缝,眼神寻味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如同看一只自以为在干坏事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