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愤怒地瞪着冉作黎,他知道他的异状一定和对方脱不了干系,他可是老子,怎么能被儿子这样对待?
他作为父亲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侵犯。
冉作黎无视掉他愤怒的视线,叹息道:“这段时间我赚了不少钱,足够您偿还赌债,也足够我们一家接下来几年衣食无忧,和梁叔的婚约您还是退了吧。”
他收回压制在冉沉身上的精神力。
冉沉神色动容。
当初之所以答应梁时川的提亲,一是他知道自己不成器,找不到好的亲家,梁时川是最好的选择。
其二,他欠了一屁股债,催债的人来家里闹了不止一天两天,他需要把儿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俗话说,嫁出去的小O泼出去的水,只要冉作黎嫁出去,一切就都和后者没有关系。
其三,他自然也是需要那笔彩礼周转一下。
“有......多少?”冉沉顿时耷拉下来,好似老了好几岁。
对于家人,他是愧疚的,尤其现在还要用Omega儿子抛头露面赚来的钱去还赌债,心里很不是滋味。
刚刚的愤怒一时间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情感。
“我记得家里欠了二十一万,对吗?”冉作黎询问。
冉沉:“那是前几个月的,现在是二十三万多。”
冉作黎没有细问,说:“您把他们的V推给我,我打款给他们。”
冉沉照做,他没有问冉作黎什么时候买的手机,也没问为什么不把钱给他让他去还。
冥冥中他意识到,儿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他庇护、听之任之的软弱小Omega。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回想起来,他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不务正业,痴迷赌博,脾气也不好......儿子能健康成长到现在,绝大部分是梁时川的功劳。
他亏欠了儿子很多很多。
加上债主的V,冉作黎和对方说明自己的身份,并要求对方发来欠条核对。
几分钟后,将所有欠款还完,他对冉父道:“之后您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和我一起住在城里?”
冉沉摇头,看了眼赵臻美,说:“人老了,过不惯城里的生活,过几天我们就回乡下。”
冉作黎点头,“那这几天和我住在一起。”
冉沉没有拒绝,他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自从来到汕城,他们不是睡在路边就是睡在桥下,吃的还是从家里带的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