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去看①组,他们不仅水鲜自由,而且已经猪肉自由,看得我都想进山了】
【③组虽然女孩子多,但是人家也是水鲜自由,还有鸡肉兔肉也搞上了,独独我们这边,迄今为止就抓了只野鸡(哭笑不得)】
【想我们纪哥堂堂首富,竟然沦落到只能吃野鸡和野鸡蛋的地步了吗?】
【伙食这么差,会不会影响冉老表的身高啊?要是再缩水了咋办?(幸灾乐祸)】
趁着闲暇功夫,冉作黎在脑中构思之后的山歌剧剧情梗概和走向。
队长赛小曼有点严肃,和她说话就像面对导师一样,纪洺安又很冷淡不爱废话,和乔宇星好玩的就只有冉作黎,后者却在发呆,他无聊得只能抠泥巴玩。
过了好一会,他丢掉手里的小木棍,用肩膀撞了一下冉作黎,“小冉,你平常直播都唱什么歌啊?”
“嗯?”冉作黎回神,反应了会才说,“山歌,怎么了?”
乔宇星没听过山歌,眨了眨眼询问道:“好听吗?”
冉作黎说:“我觉得挺好听,不过还是要看个人爱好。”
乔宇星若有所思,片刻后星星眼道:“闲着也是闲着,你唱一首歌我听听?我还从来没听过山歌。”
“好啊。”冉作黎笑了,不过当着熟人的面唱炸裂歌曲怪让人难为情的,他思索好一会说,“那就《月光下的凤尾竹》。”
得知他要唱歌的冉粉们欲哭无泪,疯狂刷屏:【丸辣丸辣(笑哭)】
【请做好准备,冉老表出击(狗头)(狗头)】
【不是,唱歌怎么了?你们在慌什么】不知名网友越来越好奇。
冉作黎这次可不打算唱,他就近找了张叶子,试着吹了下,音质还不错,他清了清嗓子说:“咳咳,我要开始了。”
这话不仅是在提醒乔宇星,也是在提醒荧幕前的观众。
山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纤巧玲珑的少年随意坐在匍匐的老树上,轻轻含住叶片,仿佛森林里潇洒俏皮的精灵。
悠扬的音乐轻飘飘地漾进人们内心,林中的鸟儿虫兽逐渐没了动静,好似都在聆听少年吹奏的乐曲。
温柔、优美......好似把人带到了人间仙境。
一曲毕,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乔宇星后知后觉双手鼓掌,“好好听啊,这就是山歌吗?”
冉作黎微微出神,一时有些怀念故乡。
许久,他说:“这首不是山歌,是民谣。”
山歌和《月光下的凤尾竹》都是民谣的一种,后者却不是山歌。
【呜呜呜冉老表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都是朝我大胯摸一把(哭哭)】
【听完感觉尸体暖暖的,还想再听一遍】
【我们冉粉也是吃上好饭了(感动)】
含住叶片,冉作黎又吹了首《彩云之南》,这次他没有说曲子的名字,独自沉浸在思乡之情中。
【突然感觉冉老表更帅了,嘶哈嘶哈~(疯狂舔屏)】
乔宇星跟着节奏摇啊摇,仿佛微风里的小草;纪洺安的手指轻叩大腿打着节拍,鲜少的享受;赛小曼也轻轻哼唱,看着温柔了许多……
“过来……”
“过来,星星过来……”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乔宇星猛地睁眼,疑惑地环顾四周,突然打了个激灵。
刚刚出现的声音空灵悠远,不像人能发出的。
他静心听了半晌,那声音再没有出现,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了。
曲毕,冉作黎深深吸了口气,缓缓抬起视线,忽然愣住。
眼前除了线条钩织成的人和物,不知何时多了好几个不规则轮廓,如同水里的气体一样,透明但清晰,一直在飘动。
这些轮廓几乎都聚在乔宇星身边,似乎有东西在吸引它们,但又被阻隔在外。
“星……星星?”冉作黎不确定地喊道,见前者看向自己,他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乔宇星茫然,“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是像气球一样……像水里冒出的气泡一样,在空气里飘着。”冉作黎琢磨着恰当的说辞。
“没有。”乔宇星摇头。
队长赛小曼和纪洺安陆续投来视线,纪洺安说:“你看错了吧?这里没有奇怪的东西。”
赛小曼也说:“我也没看到你说的那种东西,你能说的更详细一点吗?”
“我……”冉作黎张了张嘴,有几个轮廓幽幽飘了过来,有一个包裹住他的头颅,有一个包裹住他的肩膀……密密麻麻的声音灌进耳廓,像是有无数个人在说话,却又听不出人的声音。
他莫名汗毛颤栗,干笑道:“没什么,是我眼花了。”
话音落下,他听到了更加毛骨悚然的声音,“你能看到我们?”
这是一句十分肯定的问话,带着不明意味的威胁。
一阵风吹过,冉作黎僵硬地杵在原地。
第14章 停播
半晌,不规则轮廓逐渐消失,冉作黎的后背已是冷汗浸湿,他粗重地呼吸着,只觉林子里阴冷诡异。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午夜,忽然感到后颈一绞一绞的痛,紧接着是小腹,冉作黎从睡梦中惊醒,想要喊人,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刺痛无比。
想要爬出睡袋,身体又软得像一滩烂泥,全身的骨头都好像碎了一样,咔咔的响,每一条神经都在抽搐,叫嚣着好疼。
短短几秒,他整个人仿佛在水里泡了几个世纪,浑身汗涔涔,皮肤毫无血色一片惨白,眼底充血猩红尤其。
浓烈、滚烫的苦茶味信息素充斥山洞。
是雨露期?
症状不对,而且他这个月的雨露期还有一段时间。
那是什么?
冉作黎昏昏沉沉地想。
是二次分化吗?
他才十九岁,确实也该二次分化了,可是没听说有谁的二次分化是这样的啊......
模糊的视线里,一个由线条钩织的人爬出睡袋,是乔宇星。
救我......冉作黎拼命喊道,可始终没能发出声音,反而耳边多了很多吵嚷的怪叫,像嘻嘻,像哈哈,像嘿嘿......总之不像人。
大山另一边的①组成员陆续起夜。
巧的是,平时不怎么交流的宋季晗与文河同时离开驻扎地,借着微弱月色,他们朝着某个方向奔去。
忽然,宋季晗停住。
见人没跟上,文河快速折返回来,冷冷瞥了他一眼,“做什么?”
宋季晗嗅了嗅空气,蹙眉道:“有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