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忌惮。米泽也借此,表明他会和顾舒其划清界限的心,他不会做一分逾矩的事。
对于陈漾这样的人,米泽知道,他必须这样做。但是以后,他大概也不会再有接近顾舒其的机会了。
他早已接受这一点。
只要,知道他过得好,那就可以了。他在心中默默地想。
陈漾“嗯”了一声,仍旧笑着,眼中冷意徐徐消散,周身的压迫感也收了收,和米泽继续往前走。
顾舒其和陈漾送两人到了地方,陈漾的手下已将两人的住处各种布置得十分妥帖。但顾舒其还是觉得不够,再加上林言安也娇里娇气非要把东西都换成自己喜欢的。顾舒其又陪着林言安去采购了很多日用品之类。
忙活一下午,吃了晚饭,顾舒其和陈漾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林言安明明和顾舒其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可性子实在太不一样了。陈漾觉得他就像一块可怕的超强黏力胶一样,只要沾上,抠都抠不下来。而且他专黏顾舒其,那个腻歪劲儿,要不是他是顾舒其的亲弟弟,陈漾真想把他打包打包丢出去,滚得越远越好,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了。
就因为他,陈漾一下午话都没能和顾舒其说上几句,一直憋着,心里痒痒的。
好不容易到了家,进门之前,他已经忍不住想上手抱人了。
进了别墅,陈漾刚开了灯,不想,身后却有一个人突然反剪住他双手,推着他,一直把他推倒在客厅沙发上,自己覆在他背上,急切地在他脖颈上亲吻着。
顾舒其一边亲,一边难耐地说:“一下午气鼓鼓地瞪安安做什么,我弟的醋你也吃?”
陈漾被他亲着,身子一阵软似一阵,声音都哑了,喘着气,“你……你看出来了?那你不跟我多说几句话,就顾着跟他说……”
顾舒其冷不丁咬在他耳垂上,陈漾低喊一声,顾舒其上下其手,在他耳畔道:“你不知道,吃醋的男人最性感吗?要不是你吃醋,我现在也不会被你勾得……”他又在他脖颈上咬一下,带着酥麻的气声,笑道:“要变狼人了。”
陈漾马上就炸了,他早就忍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