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你是不是骗我。第二,你怎么让我相信,你能做到。”
顾舒其的神情极冰冷,比陆铮初见他时还冷。
陆铮似乎丝毫不意外他会说这些。
他没坐下,微微俯身,从顾舒其的身后伸出手臂,双手撑在他面前的玻璃矮桌上,是一个将人笼在怀中的姿势。
“第一,买定离手,愿赌服输。你不试,怎么知道我一定会骗你。”陆铮笑着,声音极轻,极暧昧,湿热的气息扑上顾舒其耳廓。
顾舒其强忍着,抓在椅子边缘的手紧紧攥住。
“第二……”陆铮身子再往前倾,头转过来,几乎与顾舒其面贴面,几乎下一秒就能吻到他近在咫尺的唇角上去。
顾舒其依旧在忍,攥着椅子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关节已然泛白。
“我是不是能做到,我会让你相信的。”他一字一顿地说。
同时,在顾舒其因为他的话愣怔的刹那,他猝然靠近,一瞬吻上顾舒其的唇角。在那微微泛着湿润的唇缝边缘,轻轻一tian。
顾舒其猛地从他怀中挣出,从椅子上跳起来。
陆铮已经起了身,回味似的摩挲着自己的唇角,直勾勾地盯着他,微微笑着,转身离开。
几个手下跟着陆铮一起离开,顾舒其看着他们的背影,许久,剧烈起伏的胸膛才好歹平息下来。
不过三天,陆宅就出了事。
顾舒其被陆铮引着走出别墅,坐上轿车,又眼睁睁看着那车驶出庄园,背后那座庞大的建筑离自己越来越远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人追过来。
也没有人阻拦他,
他真的,坐着陆铮的车,离开那里了。
陆霖之前也偶尔会带他出去,甚至允许他独自在保镖们陪伴下出去。可那是在他那次雨中去找陈漾之前。那次的事情之后,搬进这座新居,他就再也没能踏出这里一步了。
陆霖说他终会放他出去,但那要等他再获得他的“信任”的时候。
顾舒其知道,这是惩罚。而惩罚结束的时间,由陆霖决定。那虚无缥缈的所谓信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而现在,去他的信任,惩罚,他出来了!没有陆霖允许也……出来了!
坐在车上,看着林荫道两侧的风景越来越快地飞速掠过,顾舒其那沉寂许久的年轻人心性也终于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