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开始,你知道我的手段。要么,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躲我。”他一字一顿说。
顾舒其后背寒了一瞬。
他真是太讨厌这样的感觉。被人玩弄在股掌中的感觉。
但他又实在是……他想起陆霖方才说的“手段”那两个字就发寒。确实,陆霖每次都有办法把他强硬地拽到g上去,他每次都反抗不过。
闭了闭眼,一咬牙,顾舒其也再不跟陆霖废话了,转身就向楼上跑去。
陆霖是个重诺的人,如果他能逃过这半个小时,他相信他不会再动他。起码是今晚。今晚也行。
顾舒其脑筋飞快动着,迅速在楼上一间间房子察看能藏匿的地方。
他有些后悔当时没仔细看陆霖给他展示的新居图片了,不然现在,他一定能马上找到能藏匿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没有可以看时间的东西,所以就在心里估摸着过去了多久。
但是这种估算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因为,没必要了。
他觉得手脚越来越软,头也越来越昏沉,脚步踉跄之下,他渐渐软倒在地。
他终于明白过来。
这真的是场游戏。
只是从一开始,他就已经……是输的那个了。
陆霖是在主卧的衣柜边找到顾舒其的。
可怜他就算被下了yao,身体没了力气,还是想找地方躲。谁成想他昏沉之下不辨方向,径直就进了主卧,简直是送自己入虎口。
只可惜,还差最后一点,他就能躲进衣柜里去了。但他实在是身上软的厉害,也烫得厉害,只能躺在地毯上,昏昏沉沉的喘息着。
陆霖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躺在地毯上几乎不能动的顾舒其。
他搂住他,捧着他的脸颊,十分爱怜地啧啧了两声,然后,把他抱上了他专为两人精心定制的大床。
顾舒其呼吸炽热,脸颊潮红,抓住他的手,混沌的视线中有最后的清明:“你……你给我下yao?”
“嗯。”陆霖说,“你喝的酒,还有水里,都有。”
“卑……鄙……”顾舒其话刚出口,就被陆霖抚在他身体上的手惹出呻吟声。
这yao劲头太大了,他几乎忍不住要在他手里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