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前依旧是顾舒其喜欢的宽阔的草坪,还有比以前更大的花园。
这庄园设计得极美,但是只有走进去,置身于其中,细细地观察,才能发现周围异样。
庄园周围竖着围墙,墙顶上有乍一看去不见,但其实就在那里的极细极密的电网。围墙每隔一段就有监控装置,外面装饰成了美丽的植物,但顾舒其看过图片的,他知道,那些美丽的叶片底下,是一个个冰冷的摄像头。
主楼东侧还有一栋附属的低矮建筑,外观和主楼风格统一,但那是安保人员的值班室和监控中心。有任何异动,那里面会冲出来的专业人员,数量都是顾舒其无法想象的。
顾舒其只略略扫一眼,就已经没心情欣赏任何这里的美景了。
他进了别墅中,上了楼,随便找了间屋子进去。
走上宽阔的阳台,登高远望,一瞬间,那些围墙和监控都被远远地抛在下面。顾舒其的视线中,只有远处起伏的高山,随风摇荡的林海,极目四望处缀在高远天际的巍峨云海。
清爽自由的山风迎面吹来,刹那间,顾舒其只觉心旷神怡。
他想起了和陈漾一起在公园湖边大声喊叫的那个夏天。
那么痛快,那么肆意。
他现在也好想痛快地肆意喊几声啊。
但是声音到嘴边,又什么都发不出来。
只有郁结在心中的悲伤情感。
是的,他没有自由,没有畅快,没有那样热切又灿烂的肆意冲动了。
他也没有,陈漾了。
爽朗的山风不知何时变得更凉了,从四面八方吹来,裹卷住独自一人的他。让他从身到心都觉得很冷,很冷。他不觉得缩了缩自己的身体。
修长的手臂从后方伸过来,抵在栏杆上,将他笼在怀抱里。
陆霖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
顾舒其知道挣扎也没用,甚至身后人还会更过分,所以他面无表情,并没反抗。
陆霖就把他更深地拢在自己怀抱里,亲昵地去嗅吻他的脸颊,“冷吗?嗯?”
他进来的时候,注意到顾舒其好像很冷的样子。所以他又把自己宽大的外套打开,从后包裹住顾舒其,想让他暖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