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陆霖,他没有下大力再去覆盖那些痕迹,但是顾舒其感觉到他落在上面的吻也更密了,像一场不知什么时候会停止的暴雨,让顾舒其越来越难承受。
“对不起,小其。”陆霖含咬着他的耳垂,还要继续说。
“闭……嘴!”顾舒其咬牙切齿。他只想这一切都能赶快结束。他不用他再提醒,他只想他赶快结束。
陆霖后面的动作稍稍变缓了,似是顾忌顾舒其的感受,可这却让顾舒其更难熬。
他的衣服都被脱了,因为陆霖的动作慢,他的肌肤是被一寸一寸缓慢暴露在空气中的,顾舒其咬的牙都要碎了,嘴角破皮的伤口处又被他咬了,不断往下渗血。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他知道陆霖大概也已经和他一样,不着寸缕。
他们就在那些人的视线中,一切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但他不知道,现在,他其实只在一个人的视线中。
他从头到尾,无处可逃,彻彻底底的,只在陆霖一个人的视线中。
陆霖的视线是温柔的,也是冷的,烈的。
他的手放在顾舒其光滑的长腿上,轻轻地,缓慢摩挲。
他听见外面传来的依稀警笛声。
顾舒其也听见了。
他猛地愣了一下。
外面的声音更加响亮了,还有枪声,嘈杂的人声。
长发男他们的声音响起,杂沓的脚步,喊着要赶紧逃命的声音。
但他不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播放的录音,给足了长发男一行撤离的时间。
陆霖在那响亮的“枪声”中俯身压下,深深抱住顾舒其,牢牢拢住了他,捂住他的耳朵,对他说:“别怕,小其。”
顾舒其听见这一句熟悉的话语时浑身一颤。
跟他说这句话人不是陈漾,他只会觉得更害怕。
陆霖抱着他,他连听觉都受限,什么都听不到。
直到真正的警笛声响起,仓库被人破门而入。
警察们冲进来的前一刻,陆霖拿过自己扔在地上的西服外套,盖在了顾舒其身上。可是他身上什么都没穿,顾舒其露出在西装外的身体也显示出,西装底下他也同样是不着寸缕。陆霖和他抱在一起,两人纠缠的身影暴露在所有冲进来的警察们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