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员工们也不知它的用途,只有陆霖才能进入。
陆霖抱着顾舒其,走进宽敞的屋中。
窗帘都是拉开着的,阳光洒进来,屋内十分明亮,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陆霖把昏睡的顾舒其放在铺着洁白床单的柔软大床上,顾舒其的身体微微陷进去。
一丝微乱的头发掠在顾舒其的额角,陆霖伸手,看着他,温柔,又缓慢地,把那丝乱发替他重新理好。
随即,陆霖脱掉顾舒其的鞋,袜子。
接着,是西裤、衬衣……
陆霖做这一切的时候都面无表情,全没有了之前和顾舒其共进晚餐时笑如春风的模样。
他骨子里的什么东西似乎都展露出来了,再没必要隐藏了。
他把顾舒其身上那最后遮掩身体的一点布料,温柔又缓慢地扯下。
顾舒其彻彻底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无知无觉,毫无防备地,脆弱地,躺在了他面前的白色大床上。
他冷冷地,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看了他一会儿。
电话打过去,很快,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陆霖沉声说。
门被推开,几个助理模样的人走进来,恭敬地垂首站在距离大床不远的位置。
大床与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屏风,里面的情形,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陆霖在里面说话传来的声音。
“记,腰围……”
陆霖俯身上了床,用手中的真皮做的软尺,在顾舒其赤裸的身体上丈量着。
微凉的软尺划过白皙又光滑的肌肤,一寸一寸,记录着关于顾舒其身体的数字。
其实这些事本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只要他派人去调查,无论是从顾舒其平日喜欢逛的服装店,或者他的体检表格单里,都可以得到这些数据。
但是陆霖不要。他要亲自来。他要亲自,一寸一寸,丈量他所爱的人的身体。丈量出,他即将可以拥抱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身形。
他该给他挑什么样的衣服,他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什么样颜色的睡衣最衬他。他又该,躺在什么样颜色的床单上,他的身体,又该恰到好处的放在什么样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