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些温润柔和,更显得整个人如一颗皎皎发光的明润珍珠似的,不可言说的吸引人,不止让人想往他外貌上看,甚至都想看进骨子里去。
陆霖已经注意到周围的好几道视线,或有意或无意地往他对面坐着的人身上去了。
他也有意无意似的看回去,只是那视线里带着一种微妙的侵略感和隐含的冷意,很快,顾舒其周围仿佛形成了一道冰冷的隔膜,再没有视线敢暗探过来。
“这家味道怎么样?”陆霖还是那样,自顾自地,用一种很自然的亲昵,仿佛两人已拥有了某种关系似的语气说话。
他愈这样,顾舒其就不自觉地愈发冷,眼神都没给他一个,低声道:“还行。”
陆霖看他把切好的牛排放入口中,冰冷的钢叉被带着点水润又透着微红的唇,缓缓覆没,又从那口中慢慢抽出。一点褐色的酱汁沾在唇缝上,有小小的一点红色的舌尖,怕人窥伺似的轻轻探出头,在那唇缝上轻轻一啄。酱汁被那小小的舌尖舔走,陆霖想象那浓郁的酱汁味道融化在那人口中,在润红的唇齿间慢慢荡漾开滋味的感觉。
实际上顾舒其除了变得更好看更吸引人外,还有些地方,似也是悄悄变了的。
这变化从他回来后第一次和顾舒其他们两个见面,他看到顾舒其被陈漾揽着腰,嘴角那自然浮起的浅浅甜笑时,他就发觉出了。
不,也许还要更早。
在他醒来后,第一次看到被人拍来送给他看的顾舒其和陈漾在一起的照片时,就觉出了。
顾舒其一颦一笑甚至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多了一层诱。
一种顾舒其自己并未发觉,而有心人却可以捕捉到的,也唯独只会向有心人敞开的,兰影暗香似的静静散发的诱。
顾舒其和陈漾已经做过了,陆霖想。
他甚至想起了沈驰扬那个群聊的名字,那原本他觉得粗鄙不堪入目的词。
陆霖面对顾舒其,面上仍旧是那般温润如春风的笑,心里却在反复,反复地用那个恶劣的形容,来大刀铡口似的磨着自己。
他笑容愈温和,那形容就愈发恶劣地,反复,反复地磨。
他想他应该把这些吃饭的人都赶出去。把顾舒其的衣服都给撕开,绑在这张餐桌上。他不急,他会拿起那把顾舒其用过的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