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陆霖喜欢喝什么,他用咖啡机打了一杯咖啡,给陆霖端过来。
咖啡机他以前是不会用的,是陈漾手把手教他,还教他品鉴咖啡。他蛮喜欢喝,还和陈漾一起去挑选咖啡豆,买回来他亲手打给陈漾喝,陈漾不知喝了多少杯,晚上一直睡不着拉着他聊天。
陆霖看到顾舒其熟稔地端来咖啡,对陈漾家各个地方都一副很熟悉很随意的样子,就脑补出他这段时间应该很适应和陈漾一起住的生活。
咖啡的涩味在舌间荡开,捏着咖啡杯的手,不自觉地有些捏得太紧。
“你怎么知道我骨折的事儿啊,你爸跟你说的?”
陈漾猜是陈肆海跟陆淮赢做生意时候聊起的,所以陆霖才能知道。
“撞你的那个人,是我的保镖。”陆霖声音沉沉。
顾舒其和正拿起可乐准备喝的陈漾都是一顿。
事实上,这件事陈肆海是知道的。陈漾虽然比不得他的大儿子,但毕竟他只有这两个孩子,他对陈漾也还算重视。所以事情发生后,他自然会派人详查,那撞人的是陆霖保镖一事,根本瞒不住。
陆家也没打算瞒,只是把事情圆的天衣无缝,伪装成那保镖平时就有酗酒的习惯,早上临时去帮陆霖回宿舍拿东西,宿醉未醒,没想到出了事。
陈家和陆家不相伯仲,但陆家在<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上也吃得开,陈家在这方面矮了一头。再加上陆家把事情确实圆得查不出其他纰漏,陈肆海就再没生疑,也接受了陆家在生意上让出来的一些利益当作道歉。
他和陈漾脾气上有点不对付,陈漾一见面就不给他好脸。
他暗地里调查好了,知道只是场意外,不会再威胁到陈漾,就没再管了,也没和陈漾通气。
偏偏陈漾也心大,只道那人就是个醉鬼,交给家里调查,自己也没再去管。
所以从陆霖口中得知那人竟是他的保镖时,他很是吃惊。
看陈漾的反应,陆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陈肆海对这个儿子虽然也算重视,但远没有那个大儿子来得上心。
莫名地,他心底居然生出一丝快意。
“你爸没告诉你?”他冷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