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都搞得定,因此依旧不急不缓,慢慢地回过头,看向来人,“谁他妈让你进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身体已经像个麻袋般,被人从床上大力地扯开,重重摔在地上。
经荇明和他带的几个底下人也进来了。
陈漾拉过酒店的被子,盖在顾舒其身上,可是他被拷住的双手盖不住。只一眼,经荇明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手铐钥匙呢?!”经荇明冲魏雨琛怒喝道。
魏雨琛此时已经认出了陈漾和经荇明两个人的脸,他的声音有点迷茫,但更多的是惊恐,“在……在床头柜。”
陈漾拿起了床上被黑色盒子装起来的钥匙,解开了手铐。
顾舒其两只手腕都被磨得很红,还隐隐有几道血痕。
他刚得了自由,就从被子里起身,坐起,低着头,把受伤的手腕从陈漾的手中缓缓抽出,低低道:“我没事。”
陈漾想抱他,手刚触到他的肩,却在他抽出自己的手时,僵了僵,他伸出去的手,也堪堪顿住。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顾舒其身上,说:“小其,等我一下,好吗?”
顾舒其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说,“好。”
陈漾走到被经荇明一行人围住的魏雨琛面前。
魏雨琛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惹到这两尊大佛,待看到陈漾给顾舒其披衣的温柔模样,他蓦地明白过来。原来,他看上的这个人,是陈漾的?
怎么可能呢?他遇到他的时候,他明明看起来挺凄惨,陈漾怎么会让他的人过得那么落魄?
魏雨琛没机会想明白了,在对上陈漾那双遍布红丝的眼睛时,他忽地明白过来。
他做了一件,绝对,绝对不应该去做的事!
他动了,绝对不可以动的人!
他恐怕,完了。
酒店卧室内传来痛苦的哀嚎与惨叫声。
坐在套间客厅的沙发上,顾舒其面无表情,听着里面传出的一阵阵拳肉相撞的闷钝声音。魏雨琛在求饶,但很快,那声音被更刺耳的惨叫声压下去。渐渐地,连哀嚎的声音都没有了。
“你有烟吗?”顾舒其问陪在他身边的经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