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很耐烦了。
说书人乐颠颠在面上抹了一下,露出张端正的脸,剑眉星目,倒是把那身破袍子都衬出几分仙风道骨。
“墨符前辈,我听说过,当年前辈一张符纸,价钱可是比得上玉辉宗半年的收成。”谢安微微点头,“不过传言都说,前辈早已得道飞升。”
“真那么厉害?”谢今朝捂住嘴,假模假样做惊叹状,“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死样了,说是道途太过无趣,去风尘里走一遭讨些乐子。”
他一摊手:“给别人取乐去了。”
周稻对着谢今朝轻嗤一声,视线移到谢安身上,眼珠动了动:“这位想必就是朝朝口中那个,貌比潘安美若天仙听话懂事乖巧聪明的小师弟了吧,哎呀久仰久仰。”
“咳。”谢今朝干咳一声打断交流,他挥挥手,“我来找你问点事,暂且不说你瞎传我的英勇事迹的事……”
“哦,这个啊,我正想找你呢,帮你扬名立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小小的报酬?”周稻两指叠在一起搓搓搓。
“我不报仇就不错了。”谢今朝温柔地笑道,“我说我要找你问点正事。”
“一定是你和你小师弟的事吧。”周稻一拍胸脯,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放心,保准十日内全修仙界都知道你俩情比金坚,恩爱不疑,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锵——”
还没等他描绘好未来的美好图景,谢今朝就拔了小师弟的剑架在了人的脖子上:“闭嘴。”
周稻被剑架着脖子,非但不躲,还往剑刃上凑了凑,眯起眼睛看了看剑身上映出的自己:“哇好剑,你师弟的?”
谢今朝没有收剑,周稻也不急,他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谢安一眼,“仙尊,你看师兄借你的剑架我脖子,你也不管管?”
说罢也不等谢安接话,自顾自就往下接了口:“哎呀,能把人本命剑召出来为己所用,看来我的版本还是太过无趣了些,你二位不会已经神识相会,水乳交融了?哇哦哇哦哇哦,看来我下次可以讲得更大胆一些。”
谢今朝耳尖一红,气急败坏道:“你想死了吧,我找你是为了这种东西吗!安安你给我按住他!”
“诶诶可别可别,我可打不过你们,我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哎,可惜了,就这么点低俗的爱好,仙尊也不肯留给我。”周稻翘起小拇指抹去不存在的眼泪,“哎,哎,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收拾东西滚蛋了,可不敢在仙尊眼皮子底下碍事,哎,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敢说,不敢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