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口气,“师兄,少喝点酒吧。”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喝点酒都不行嘛?”谢今朝挑起半边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安安呀——漂泊在外,就陪师兄喝一杯吧。”
……回去难道不是一个踏碎虚空的事?
谢安无奈,因着在外面,师兄还选的大堂,人多口杂,不好做什么太亲昵的举动,他只能摇摇头:“自然是愿意奉陪。”
谢今朝满意地弯起眼睛。
这酒馆不算小,还有娱乐活动——大堂的尽头有一垫高的方桌,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袍的男人坐在那里,醒木搁在手边,茶碗冒着热气,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拍了拍醒木。
看来他们来得早了,这人刚上班。
谢今朝游历在外的时候最爱听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的说书人瞎掰掰,保不准就能听到自己上次的英雄事迹,实在是令人开心。
不过有些离得远的,给他形容词五大三粗青面獠牙的壮汉了,他便也不是每个都喜欢,偶尔要夜访人家家里亲自问候一番,叫人改改印象。
“……话说那日,玉辉宗山门前,魔尊亲至……”
诶,好老的版本,才更迭到这里吗。
“魔气蔽日,整座山头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你们猜,是谁第一个站出来的?”
台下有人接话:“清衍仙尊!”
嚯。
谢今朝听着就控制不住地弯起唇角,顺手捅了捅正喝着免费茶水的谢安。
谢安捉住他的手腕,按了下去,语气轻轻,带着求饶的意味:“师兄……”
求他干什么,又不是他说的。
哼哼哼,害羞了。
“对咯。”说书人一拍醒木,“清衍仙尊一袭白衣,立于山门之前,长剑出鞘,魔尊退避三舍——但诸位可知,那日还有一人,从头到尾没有露面,却把魔尊打得措手不及。”
“谁?”
“还能是谁。”说书人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那位失踪了几百年、一回来就打服了整个修仙界掌门、把妖王按在妖界动弹不得、如今已是虚空境的那位——”
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