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是,没必要拼命。
季乘裕本来还靠在门口当门童,听闻此言老脸都拉下来了,他快步走了过来:“莫道友此言差矣。”
“噢,是你啊老……掌门。”谢今朝来了兴趣,抬头瞥过去,一张嘴话说到一半,就觉得大腿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谢今朝从善如流地改了敬称:“季掌门,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季乘裕的脸色在日光下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介于被冒犯和不得不忍耐之间的微妙表情上。
他站在石桌旁,没有坐下,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手指在木质的表面轻轻叩了两下:“御灵宗以灵兽立宗,兽类的感知确实比修者敏锐得多,这不算什么秘密。”
“哦。”谢今朝淡淡应了声。
哦是什么意思?!季乘裕只觉得额角青筋暴起,这家伙实在让人讨厌。
“那你不来告诉我家仙尊,跑去跟个散修商量什么。”谢今朝撑在桌上看他,甚至没有起身的意思,“怎么,你难不成指望莫道友单枪匹马闯进魔族杀个七进七出把魔尊吊起来打然后出来非常礼貌地认领这是你们的消息是你们的功劳被天下赞誉摘得天下第一宗门的名头吗。”
季乘裕:……
句读之不知。
没有弟子在一旁耳语翻译,季乘裕消化了半天才勉强理解了谢今朝想说什么:“谢长老这是像说什么,难不成我御灵宗在你眼中便是如此自私自利的门派吗?”
“御灵宗还有小动物呢,别带上整个宗门,我在跟你说话。”谢今朝表现出来自修仙界灵宠保护协会般的爱心。
季乘裕的脸色变了几变,日光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分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愤愤咽了回去。
莫瑄眼观鼻鼻观狗的低头撸着狗,手指顺着狗脊背的毛流一遍一遍往下捋,长条小狗在他怀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尖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两下。
谢今朝耐心等了一会儿,看季乘裕不说话了,把目光移回莫瑄身上:“莫道友,你说的‘灵兽对天地感应敏锐’,具体是指什么,是感应魔气,还是感应灵力波动,还是感应别的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啊。”莫瑄蹙着眉仰头,“我又不精通驯兽之术。”
“噢,这样啊,那,专业的季掌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好生好奇啊。”谢今朝也不为难这位爱狗的大男孩,他仰头看向看着岁数可以当莫瑄爸爸的季掌门,啧啧摇头,“当年我在御灵宗只拿走了基层的心法,这种东西,我还真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