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有很多共同话题。”
谢今朝:……
什么意思?还想带坏他小师弟?
“你想死吗。”谢今朝磨了磨牙,“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妖王无奈地低笑一声:“好吧,好吧好吧,谢长老是个体面人。”
谢今朝轻轻抽了口气,走在前面,靴跟磕在湿滑的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胡黍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落在那截被素簪子盘起的后颈上,盘发的簪子是素银的,没有任何花纹,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光,那截后颈的皮肤在簪子下面露出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
胡黍的目光移过去,从那根簪子一路扫到到肩胛。
谢今朝在黑暗中走了一炷香的功夫,面前传来了阻挡物的冰冷气息。
他脚下一停,伸出手摸索。
“到了。”胡黍低声开口,从他身侧走过去,手掌按在石壁上。
暗红色的光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他的袖口。
谢今朝往后退了半步,拂尘横在身前。
胡黍没有看他,他的眼睛盯着石板上的纹路,瞳孔竖成一条细线:“谢长老,等会,可要小心了。”
谢今朝不置可否地一耸肩。
石板从中间裂开,瞬间,暗红色的光芒大盛,铺天盖地地笼了过来,似有怨灵哀嚎,几乎要撞破人的耳膜。
细细的红丝线从内射出,擦过人的身体,便是一道血迹。
谢今朝侧身躲开,指尖凝出黄色的灵气,唤出土墙,将红丝尽数挡了回去。
“妖界奇物就在其中,谢长老,可还要本王帮忙?”
“不必了。”
*
“这个是这么玩的吗。”月下酌抱着赢来师弟们的灵果,懵懵开口。
“你怎么一直赢!”沈载年输了满盘,气得跳脚,“你运气怎么那么好!”
“师兄,冷静一点。”怀阳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决定理智劝架,“二师兄运气好而已。”
沈载年抱肩,闷闷不乐地一屁股坐回去,他指尖在桌上点点点,“再来!我就不信……”
他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月下酌塞了个灵果,月下酌擦干净下一个,塞到怀阳口中:“好了好了,还给你们,要开始准备做明天师尊留下来的课业了,我监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