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石子投进湍流,瞬间被卷走。
谢安的经脉在痉挛,灵力横冲直撞,每一条经络都在疼。
光是从侧面感受着就让人心惊,也不知道这人有多疼。
谢安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
他猛地攥紧谢今朝的衣领,把他往前拽了半寸,谢今朝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额头。
谢安的睫毛在他眼前颤抖,黑色的魔气从瞳孔边缘向中心侵蚀。
“师兄,我……控制不住了……”谢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他的手还攥着谢今朝的衣领,指节用力到泛白,但他的身体在往后缩,像是想把自己从师兄身边拽开。
谢今朝看着他,喉咙里堵了口气,半晌后,他轻轻低头,迟疑着用嘴唇蹭了蹭谢安的额头:“谢安安,生辰快乐。”
*
谢安从梦中惊醒,他恍惚地睁开眼,只感受到刺目的日光。
脑海中一片混沌,各种记忆碎片散在记忆里,一会是师兄颈侧清淡的草木香,一会是师兄白得晃眼的劲瘦腰身。
他昨日也不知怎么的,打着坐却觉得心下一阵燥热,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难受得紧,后来被师兄?抱进了怀里,然后……他好像说了什么?
然后、然后师兄……自己……自己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然后他扣住了师兄的手,把人按在了床褥上,扯下那层轻薄的布料,十指相扣……
不、师兄怎么可能……他、他怎么应该?
……应该是心魔衍生的梦境吧。
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
谢安脸上发烫,还没缓过来,就觉得怀中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他身体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师兄沙哑的声音闷闷响起:“混蛋,怎么起那么早。”
谢安的手还搭在师兄腰上,日光从窗缝漏进来,能让他看见师兄散落在枕上的发丝,和那截从被褥里露出来的泛着薄红的后颈。
昨晚的记忆碎片还在脑海里乱窜,像被猫抓乱的线团,他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心魔造出来的幻象。
或许都是真的。
“谢安安?”谢今朝见这人一点动静,当即蹭了蹭,转过身去,伸手去摸他的头,“嘶……还疼吗?还难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