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侧,其上用轻纱点缀,他一席墨绿色交领长袍,衬得肤色更白,几乎晃眼。
杨梅在长老席上捂住了脸。丹青端起茶杯,嘴角的弧度藏在杯沿后面。
鹤重楼抬眸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眼不见心不烦。
他十五年没少拎着谢今朝跟他打,这厮往往弯着眼睛应下,礼貌起手,给他打得道心破碎。
他掌门也是好脾气,都快让人踩到头上了居然还不生气。
那边谢安被师兄一靠,别说生气了,他连呼吸都快忘了怎么调。
谢今朝的肩抵着他的肩,隔着两层衣料,体温就一路游到胸口,盘在心头不肯走。
他应该侧身的。应该不动声色地拉开一寸距离。应该维持掌门该有的体面。
但他没动。他只是把手指收进掌心,掐了一下自己。
擂台上的比试已经开始了。两个练气期的弟子你来我往,法器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台下有人叫好,有人叹气,有人交头接耳地分析招式。
谢今朝看了一会儿,一招一式都看得分明,漏洞百出,不过对于这群刚练气筑基的弟子而言,也算不错。
过后老弟子比试会不会好看一些?
谢今朝打了个哈欠,实属无聊,想靠着师弟在太阳下睡个午觉,又觉得有些不雅。
嗯……他师弟为什么要当掌门,这要是当个长老,他现在就直接拽走了。
这届宗门大比极没有意思,大家打得规规矩矩,虽说招式是很好看,但到底少了些激情。
想当年他打人都是车轮战,扇完这个扇那个,打完这个踢那个,好不激烈。
——虽然后来就被师尊他老人家禁赛了。
谢今朝看得正无聊,并在一起的大腿上却轻轻被人放下了个什么东西。
谢今朝眉梢一挑,把目光移向正襟危坐的谢安。
孝敬了什么好东西?
谢今朝低头打开,发现是满满一兜子成色上佳的水嫩灵果。
谢今朝眼珠一转就传音过去:
——安安,看比赛还带吃的?
——平日备着。
谢安答得正经,但语速略快了些。
又撒谎。
谢今朝低头擦干净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咔嚓”一声。
果实脆甜,带着淡淡的灵气滋润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