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干,“我只是忽然想让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个可以随时放下的人。碎哥…我走了以后,你能不能多和我发消息…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韩正宁慢吞吞的吐出:“能不能不要和温白一走太近…”
谢碎皱了皱眉,“为什么?”
“碎哥你总是看错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表面那样活着的,我只是希望哥你能清楚温白一是不是真的像他看起来那样需要你。”
韩正宁的声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变得有些模糊,像他正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一些。
“对不起,哥……谢谢你。”
电话挂断了,忙音嘟了两声。
谢碎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的光灭了,客厅重新陷入黑暗。
今天已经有很多人在提醒他了。公馆里的Ivy说温少对身边的暧昧对象大方、那种人不会长久。
调教师开玩笑让他去试试那些可以赚大钱的事。
连韩正宁都在电话那头让他离温白一远点。
他坐在那里,面前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暗里那些刚刚发生的对话像浮尘一样在他周围慢慢旋转、沉降。
温白一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大多数人眼里,放荡不羁、脾气差、蛮不讲理、身边从不缺人。
以前的谢碎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在心里把那些标签一个一个地拿出来看,然后又一个一个地放下去了。
那些标签没有一个能真正贴住温白一。
至少他看到的那个温白一不是那样的。
他会因为谢碎的一句:你很漂亮。而高兴,会在意别人有没有认真地看他,会蹲在路边把那只小粉蛇挂件戴好,会一遍一遍地跟他说“我不是想结婚,我是想和你结婚”。
谢碎明知道温白一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还要被那些话困住?那些话不是别人说的吗?那些话不都是不了解他的人说的吗?他为什么还要听?
他为什么还要坐在这个黑暗的客厅里一个人想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