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的。”
“!!!”
温白一低着头,“你每次接到他的电话,语气都不一样。”他的声音放得很低,“你跟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总是轻轻的,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不是那样的。”
谢碎看着他。“你想让我那样跟你说话?”
“不要。”
不是不想,是不要。
和温白一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谢碎已经摸清了他撒娇的规律了。
谢碎侧过身凑过去,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
“这样还气吗?”他的嘴唇离他很近,声音放得很轻。
温白一垂下眼,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不太气了。”
谢碎又亲了一下,这次重了一些,像在盖章。
温白一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分开了一点,但没有躲,任由那个吻落在他唇上。
谢碎退开的时候,温白一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了一些,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连到脸颊的边缘都泛着粉。
谢碎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额头,“不气了?”
温白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尾的那一点红已经蔓延到整张脸颊了,像一朵被晚霞染透的云。
第三天早上,谢碎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身边躺了一个暖炉。
他侧过头,温白一蜷在他旁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眉头皱成一团,脸色比平时红了一些。
谢碎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
他又摸了摸他的脸颊,也是烫的。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温白一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被他的声音惊醒了,但没有转头看他。
谢碎看着他那颗蜷缩的背影,又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被子掀开看一眼。
“嗓子疼吗?要不要喝水?”他的手搭在他的肩膀。
温白一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他的手碰到的地方格外敏感。
“别碰……”声音哼哼唧唧的,谢碎没听清,他又往前挪了一点,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方。
“别什么?你再说一遍?”
温白一闷闷地、恼火地翻过身来,压在他身上,把他按进床垫里。
“别碰我…”他说完这三个字之后,自己先愣住了,因为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不像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