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在抖。
“别……别走……”他整个人都是碎的像一块被人摔在地上的玻璃,“哥……我想活下去……哥……”
谢碎低头看着腰间那两只攥着的手,看着那双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他没有把韩正宁的手掰开,也没有转过身。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面前那扇白色的门,门上贴着某个科室的编号和一张病人的注意事项。
最终他伸出手,在韩正宁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一个人在安抚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韩正宁的哭声在病房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脸埋在谢碎的腰侧,眼泪浸透了那块布料,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整个人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橡皮筋,在快要断掉的边缘颤抖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噎。
“哥……哥……”他的声音被眼泪和呼吸打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求你……我想活下去……我真的想活下去……”
谢碎转过了身,弯下腰手臂环过韩正宁的肩膀,把他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韩正宁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哥在…哥在。”
韩正宁的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攥得指节发白。他的哭声没有马上停下来,但那些破碎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稳。
谢碎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的人,重复着那个节奏。“没事了,哥在。你想活下去,哥就陪你活下去。”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门外走廊里温白一靠在墙边,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窗户。
第43章 不要親親了嗎?
谢碎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已经换成了那种偏暗的暖光。
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
温白一从墙边走过来了“走吧,现在该谈谈我们俩的事了。”
两个人从电梯出来,穿过医院大厅,走到停车场。
夜风比傍晚的时候大了不少,温白一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了车门,站在那里看了谢碎一眼,等谢碎坐进去了,才把门关上,绕到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