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更像在问“所以呢”。
温白一看着他那张茫然的脸,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敲,敲得比刚才急了一些。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每次都有几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他的舌头推回去了。
“算了,”温白一窝在沙发里,把靠垫抱在胸前,下巴搁在靠垫上,看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牛奶,“搞不懂你。”声音闷闷的,从靠垫里传出来。
谢碎:……
“你今天上班吗?”
谢碎点头。“下午开始,上晚班。”
温白一的眉头皱了一下,“别去了,”他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不是请求,是通知,“今天跟我回趟家。”
谢碎看着他,眨了眨眼。
“???我?”他的声音往上挑了好几个调,挑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了,但他控制不住,因为他是真的没搞懂。跟温白一回温家?他一个已经被解雇了的保镖,去温家做什么?上次温老爷子的生日宴他是在门口站着的,这次又要他干什么?继续站着?
温白一看着他那张写满了问号的脸,脸上的表情有些恼了,切换速度快到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从脖子根往上翻涌着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浪,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下巴抬得更高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散发一种虚张声势。
“会付你今天五倍的工资的。”
谢碎呆呆地点了点头。五倍工资。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把他所有的疑问和犹豫都碾碎了。他不知道温白一要带他回家做什么,不知道去了要干什么,不知道这五倍工资是按保镖的工资算还是按保姆的还是按幼师的。
但他知道没人会和钱过不去。他点了点头,那个点很实在,是从脖子到头的整个动作,不是那种敷衍的、轻轻点一下的点头,是一个人在确认一笔交易时的郑重。